顾云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属于他的金铃铛。

棠青还是不放心，又说：“到宿舍了给我发消息。”

但到底是工作日，大家还是没喝太多，散场也早。棠青和其他同事要回酒店休息，临走前叮嘱棠景意：“待会儿打车就回学校去，别去外面瞎晃了，知不？”

顾云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在街上的偶遇，棠景意和傅初霁站在一起，就着一汤匙吃着同一份冰淇淋，甚至傅初霁喂他的时候也没有拒绝。

他想要回手，顾云却抓得。猫条也顾不上喂了，偏离了小久的嘴，勾得它不住地拿爪去扒拉。

“顾云——”

虽然还是学生，但看年纪已经二十二岁，着实也不是个孩了，有人敬酒只得跟着喝。他年纪小又是晚辈，实在难以推辞。生意场上的应酬棠青不好帮他挡，还是顾云看见了，淡淡：“怎么让一个学生喝这么多。”

于是才没人敢再劝。

“受伤了？”

像是灰姑娘的午夜钟声敲响，办公室再次变成了空的牢房。顾云走到小久面前，没吃完猫条的小猫得到了安抚，正抱着个棠景意新送的金铃铛玩得不亦乐乎。

“嗯嗯。”

棠景意看了似是在走神的顾云，匆匆说：“快八了，我先走了。”

棠景意后退一步，顾云的反应实是意料之中，却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那明明是他们的过去，明明是他们才能有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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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什么。”

棠景意挣开他，顾云怕疼了他，意识松了手。

他有些怔愣地看着棠景意，或许顾云还是估了自己，他怎么可能受得了棠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不是的关心还是偶尔的碰，棠景意始终都在抗拒，可是，对其他人——

所以……是因为这样吗？

棠景意看了手背，只是一伤，那天打架的时候不知在哪儿碰的。他自己都不知，还是回去后洗澡的时候有些刺痛才发现的。

今天棠景意有些忙，倒不是忙工作，而是各个公司的理层来总开会，棠青也在其中。午时有一场会议，晚上时有酒会，许多事都需要布置。棠景意本来午忙完后就要走，棠青却让他留，是拉了过去和同事们介绍起来。

辈好像都有自己的事方式，棠青见棠景意两次实习都是在顾云的源达集团，又得到了顾云的夸奖和赏识，以为他想在这儿发展，便在酒会上将他介绍给其他同事给他铺路。奈何事并非如此——而棠景意也实在无从辩解，只能认命地留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