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云已经从后环过他的肩给他披上，棠景意推辞不过，又不想在人前和顾云多纠缠，只好先谢应。

一直到他们回去的车上，许鑫嘉还在叹：“顾总看着冷淡，没想到人那么好，棠棠你说是不是？”

棠景意：“……嗯。”

许鑫嘉：“他还的，也去酒吧玩。”

棠景意：“……”

他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叹气，他能觉到租车后方一直有一光束跟着他们。棠景意知那是顾云，他一直没走，从碰到他们买冰淇淋的时候就等在那里。现在也没走，还在跟着他们，直到回了学校。

棠景意不知他在等什么，他知顾云什么也等不到，其实顾云自己何尝不明白，但他还是等在那里，好像只需要他一个回，就足以填平心里那熬过了无数夜的的空。

好像，哪怕只是等在暗看着他，也好过自己一个人站在光明里。

过两天实习的时候，棠景意把洗好晾的风衣外装书包带去公司。

他没先去门，而是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原以为去得早应该碰不上顾云，没想到他却已经到了，小久也是。

“喵——”

小久见他现，立一蹬键盘越过显示到地上，颠颠地跑到棠景意边躺来翻肚要摸摸。

棠景意只得弯腰把撒的狸壮士一把捞起，顾云倚在落地窗边看着他，就好像回到了过去的时候，不由角微勾，心里是少有的平和。

棠景意走到桌旁放猫，拉开书包，把叠好的风衣拿来。

“那天谢谢你。”他说，“衣服也洗好了。”

于是难得的好心很快烟消云散，顾云垂，抿了抿，像是要笑，却又实在扯不开弧度，轻声：“你以前，从不对我这么客气。”

就算是在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也不会一一个顾总一个谢谢。

棠景意当没听到，转而说：“总之谢谢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工作了。”说着便转要走。

顾云意识地上前一步，却又知留不他，只得隐忍地攥住桌角，说：“来都来了，不陪小久玩一会儿？”他笑了笑，明明心里已经浪汹涌，面上却只能装得平静又温和，生怕吓跑了他，“小久很想你。”

棠景意当然也很想小猫咪。

他迟疑了着回过，还是走回桌前把小久抱起来。顾云拆了猫条，走到他边上喂小久，这大概是两人为数不多挨得这样近的时候，顾云克制地不要靠得更近，却瞥见他手背上的红痕，不由一滞，一抓过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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