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棠景意没喝太多，但红的白的混着来，还是有些脑袋发蒙，只嗯嗯地应声。然后便听见顾云的声音说：“不要，我让司机送小棠回去。”

于是棠青这才放心，和同事一起走了。

说是司机送，但棠景意一也不意外顾云自己坐上了驾驶座。顾云将副驾驶的座椅靠背调低了些，又拿了外给他盖上。棠景意也倦了，懒得和他多掰扯，阖着昏昏睡。

轿车一路平稳地向前行驶，顾云没有再说话，他和棠棠少有这样和平独的时候。顾云一直到车停后都有些不舍得打破，他将车停在校门外路边的角落里，熄灭了发动机。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顾云看见了棠景意的睡颜。他蜷在风衣外里，密纤的睫低垂着，时不时轻颤一。像是小猫勾了爪，直勾顾云心底。

以前顾云最在要睡觉的时候拨他的睫玩，每每把小孩儿惹恼了，气鼓鼓地翻起来教训他。然后便要闹到夜，掐着他的腰他求饶，折腾得他腰酸，床单上的痕像是打翻了杯，几乎要洇床垫里。

往昔去不复返的甜犹如鸦片，渗骨里，痛苦与愉并存。

顾云再也捺不住，撑着椅背吻了上去。

棠景意睡得迷迷糊糊地被人住了，他闷哼一声，张嘴要说话，却被对方找到了可乘之机，纠缠住尖，再不肯放开。

“顾——嗯……”

的好像连空气都要染上暧昧的度，顾云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推拒，固执地将手指他的指间扣。副驾的靠背被放得太低，棠景意像是被堵了角落里，连挣扎都艰难，只能别开脸息，“顾云——”

声音却是沙哑，如同细小的砂砾，无声无息地侵。

“棠棠……”

顾云伏在他耳边细细亲吻，时隔七年的第一次亲密，他的反应远比棠景意还要大得多。

“放开……”棠景意狼狈地推开他，顾云却不依不饶，挨着他不肯放，他对棠景意太了解，由至外。

“不行吗……就这样，就算是……不在一起，但是，棠棠不想吗？”顾云低着喃喃，越发止不住地意迷，贴近了他，“床伴也好，棠棠……”

“……不想！”

棠景意恼怒地推开他，车空间太狭窄，顾云的后背撞上车前的格挡，发一声闷响。

棠景意手忙脚地从座椅上爬起来，他想开窗透气，却又反应过来两人这样的状态不适合见人，于是更加气愤地瞪他。

顾云对棠景意的拒绝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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