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复杂地看着，心中蓦地冒一个念。

他对着应璋压的眉峰哑然半晌，才犹豫着一五一十地说：“……我方才便想和你说了。你在藏经阁发了[寻机]，但不知为什么它反而把我拉了它认定的机缘里。然后我就……去到了云外天。”

……是啊。不止是他，哪怕是其他误其中的修士从云外天回来, 只要见过它的光景，都会对这个地方产生是否真实存在的怀疑。

姜照一声不吭了好久。

“没息。”

…”嗓着的那颗心瞬间摔回原地，姜照犹犹豫豫地说：“所以这是正常的？”

昆吾剑飞掠过万重山，呼啸的风过姜照的脸, 远一抹熟悉的圆闯姜照的视线，方位正是浮榭所在的悬岛。

这厢应璋把昆吾看得死，那边姜照才缓过神来，松了气后须臾想起了什么, 倏然侧注视着应璋的背影。

然而, [寻机]发的机缘不会是虚幻的。

“你是如何去的？”

“人外有人，”他并未回，语气不什么绪, “天外有天。世间诸奇, 不外如是。”

应璋扯起嘴角，对他一个肯定的微笑。

他也压不会知，喜是真的喜，只是并不是对人类的喜。

姜照确定有云外天这么一个地方。

姜照呆呆地坐在原还未回过神来，而应璋已经起移到剑柄旁，让昆吾自个儿游回去。

姜照一时没听明白, 本要说的话到了嘴边又突然忘记。

风声很大，彻底把应璋的声音湮没掉：

他茫然问：“所以……没人去过这地方吗？”

应璋影一顿。

应璋垂目凝视着那条丧气的骨龙，半晌才微微敛眉，从间挤字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任凭昆吾如何幽怨地绕着剑柄游动, 应璋都不再允许它靠近姜照半步了。

随即他调了调坐姿，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宿主, 你知云外天是什么地方吗？”

他被应璋问得吓了一，原来这个想法甫一来，还没从他心里过，便已被他不自觉地说了。

如果他说他去过呢？

他问完，心里莫名地涌一阵奇怪的酸涩。

应璋屈指把要再度爬上剑的昆吾弹回原，而后从容不迫地旋，盘坐到姜照旁边，继而一脸波澜不惊地扭说：“既是奇秘之地, 世间言真真假假，谁又能断言自己果真来过。”

……我该问吗？

应璋背对着他，所以他本看不见应璋此刻的神。

这段经历太诡奇, 更何况还涉及到应氏灭门真相，他实在是想了又想，也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