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龙黏黏腻腻地缠在他上，被姜照用力想推去的时候，像是生气了似的拼命用尾拍打他的手指，愣是不乐意顺着姜照的意思去。

不过尾的力很轻，又像是担心把人拍疼了。

“……它亲近你。”良久应璋才。

似乎是为了印证应璋的话，昆吾歇息了会儿，复又开始努力挪动躯往上爬，隔着衣像是给姜照挠似的。

姜照上摁住它的制止，声音微微不稳，“亲近我？我又不是它的谁，你才是它最该亲近的人吧。”

应璋：“……”

姜照等了半晌，都没听见自家宿主的回答，以为是风声太大了应璋没听清，于是扭拉音量，问：“它到底想什么呀？”

他说话的时候，昆吾已经逮住空隙顺着他的手移到手腕上了。

应璋罕见地避而不答，“只是亲近而已。”

“……”姜照无语，“我问的是为什么！”

便在这时，昆吾一鼓作气地拖动着的尾，游到了姜照几乎已经痊愈的那伤周围盘旋着。

姜照见状豁然松开摁住它的手，看了它一会儿后终究是默许了它的举动，神十分复杂。

……原来是担心我啊，姜照想。

——不，很快这个想法就被打消了。

他正为昆吾的举止动呢，结果不知这厮是不是确定姜照没什么大碍了，竟趁他放松警惕时偷偷摸摸地挪到姜照肩上——

了他的锁骨！！！

这一刻姜照只觉得心脏停了半拍。

他如遭雷击地侧过垂睛看那条还不知死活地想钻领里的昆吾，一个“靠”字险些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还沉浸在上一的快乐中的昆吾一把住脖提了起来。

“它它它它！！”姜照都炸起来了，顿觉血压飙升，拇指和指间死死着在空中啊的骨龙，“它这是什么意思！——它、！了我……”

如今的他已经锐地察觉到这个行为有一逾规越矩的意味在。

这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熟悉的沉香从背后快速地靠近姜照，手的主人双指一掐凌空抡走了仍在挣扎的骨龙。

昆吾待在应璋手里的时候，就乖乖地不动了。

姜照还在心有余悸之中，旁蹲来的应璋已经解释起来：“你不知么？”

“？”姜照愣愣偏，问。

“你可以把昆吾当灵。”应璋面无表，“小动亲近人类的时候，不都是以这方式表示亲近与喜么？”

直觉告诉姜照哪里不对，“可它是剑灵啊……”

应璋挑眉，一字一句：“它灵智未开，便是灵。”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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