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璋的表没有太大变化，但底盛着一缕诧异，“不可能。我的识海里并未有任何异动。”

姜照用力瞪大了睛，“可是[寻机]被发的时候，你没觉卡池很吗？”

就像他在时空理局曾见到过的几千年前的一属于古人类的计算机，程序过载的时候，计算机底会嗡嗡作响，手至极。

不用应璋多言，姜照看见他的神，一瞬明白了。

“有什么东西侵了系统程序，让我去到了云外天。”姜照难得沉眉目说。

应璋思量片刻，神一寒，冷声调：“惟独让你。”

二人默然对视少顷。

心念电转，姜照心中陡然升腾起一足以令人汗倒竖的揣测。

他想到了[众生]那场奇怪的加考。

显然应璋也联想到了这一层，皱眉说：“莫非这世上还有另一个像你这般的……系统么？”

否则，谁会如此了解系统，谁会有能力改变程序？

纵然疑虑颇多，但于此事上，姜照仍旧想也没想地否认：“不，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个系统载，这是时空理局的铁律。”

“……”应璋不言良久，似乎在琢磨着什么，过了会儿才意味不明地低声吐两个字：“时空。”

但声音耳，姜照却往另一个方面想去了。

他说：“你是想说我们局里有人擅自改动我的程序么？不可能的，每个系统的程序都经过加密理……只要不是销毁，连主系统都无权在系统执行任务期间更改程序。”

应璋微微摇，嘴微动：“此人并非你们之中的一员。”

姜照不假思索地说：“当然不可能是，我在局里还没结过仇呢，谁会那么有空想害我？”

但他转念一想，又敛眉：“倘若这回和上一次都是同一个人，那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到越过这么多权限的？哪怕改一段程序，要走的手续都特别多……再说了，他针对我这么多，让我看见了那些，到底是求什么啊？”

说到后半句，他的声音明显小了去。

可应璋怎么会错过他的每一句话，几乎是脱而：“看见了什么？”

姜照的形可见地僵了一。

他张了张嘴，两弯眉拢在一，纠结良久，才垂低声讷讷：“……我看见了你娘亲。”

他没再说去。

赵怜姬的死是一段不可被提及的事实。

在那场滔天鲜血里，应氏本无人生还。

而她恰恰是魂修。

但魂修死后的魂魄，只会在死时的地方徘徊。

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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