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没事儿，但是问乔稚柏，乔稚柏也是一脸茫然，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昨晚贺远川给他发了条语音后就再也没说过话，要是平常晚上洗好澡后，一般贺远川还会打来个视频，让他看看猫。

一晚上程澈都没睡好，在床上折腾到凌晨两，心里堵着烦，最后从录音列表找了条之前录的语音，上耳机才睡去。

程澈叹气，打字：真没事？

【宇宙好心大王】：真真的。

【宇宙好心大王】：「拍脯」小猫jpg。

这表包是程澈先用的，主角是只沙雕猫，看着有像黑白和小刺，他觉得可就收藏了整。

谁知他用一个对面偷一个，一段时间来，已被偷得所剩无几。

程澈无奈，明知不对劲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也问不个所以然。

他守着那张空桌坐了三天，上课时总是忍不住偏去看。

看完心里有说不上来的难受，摇摇脑袋继续听课。

晚上回家微信一问，贺远川反正就是说没事儿，但是当程澈想要打电话或是打微信，对面就总是有各奇奇怪怪的理由不能接。

“好困，想睡了。”

或者是：

“我不在家，别担心。”

“很快我就去上课了。”

到第四天，程澈背着书包来上学，教室前目光就透过玻璃窗看向后排。

并没有看到熟悉的人，那儿依旧空空。

程澈板着脸上了一天的课，实在坐不住了，再次问了乔稚柏：“你真的不知吗？”

这次乔稚柏明显表犹豫了一瞬，和上次的一脸茫然不同，底气不足：“我不知啊。”

程澈看着他，乔稚柏挠挠脑袋，又挠挠脖，这样浑刺挠地扭了会，最后叹了气：“哎，他不让我说，你又真的想知，你俩闹矛盾了吗？”

没，但快了。

乔稚柏脖一梗，破罐破摔了：“他发了几天的烧，差烧了，还是刘姨打车送去医院的，猫丢了他找了一整夜，估计淋到雨了——”

“发烧？”程澈嘴动了动，哑了好半天才开：“猫丢了？”

他记得那个暴雨夜，不时一个惊雷夹着闪，凌晨两睡不着，他起床摸黑关上了窗。

“连着几天三十九度多呢。”

乔稚柏也有蔫蔫的。

朋友生病他当然担心，贺远川质好，除了因为不吃早饭好低血糖，基本不会冒发烧：“他爸给扔了，他全给找回来了，哎，不多说了。”

要不是那天刘姨打电话过来让他帮着请假，他还不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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