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程澈今天就是他约来客的。

上课期间清野中学的大门照惯例关着，旁边留个小门供老师和清洁人员。

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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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要越过门卫室时，听见门卫大爷在里面跑来喊他：“站住！你去哪？没放学呢！”

大爷疾手快抬手关上了，程澈脚直接一打弯，往学校后门跑。

王杉刘俊他们几个也朝这边看，不知发生了什么。

上就要打上课铃，乔稚柏愣住，喊：

“哎哎——你去哪啊？猫找到了，都好好的呢，程澈！”

瘦了。

那束背影没有回，很快消失在后门，门带上了。

后跟着门卫大爷的喊，混合着铃铃作响的上课铃。

门没锁，程澈就那样了院，没说话。

程澈匆匆往小门那跑，来不及说话。

这会是午最后一节课前的课间，上完今天的课，再过两天他们就要期末考。

没在意，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程澈往路边跑，伸手拦了辆车。

他听不清，也没心思去听，跑到后门围墙那，脚踩着碎砖，刺溜一就翻了过去。

他今天穿了件白的羽绒服，墙上积雪未化完，带些淤泥，蹭到了羽绒服的衣摆。

几天没见，贺远川本就不大的脸小了一圈，五官更清晰，颚的弧度朗，有疲态。

语气稀疏平常，对面前的人突然现在这里一都不奇怪。

租在那栋熟悉的小洋楼前停，程澈付钱了车，一转目光定住，看向篱笆围着的小院。

上课认真听讲，不错不踩线，照标准的路线成着，比机人更像一个机人。

几天没见的人此刻正靠在一楼台边的躺椅上，上盖着厚毯，偏着不知在看哪儿。

这是他十七年来没有伪装地过的最疯狂的事，其实他只是想问问。

程澈扮演好学生的角这么多年，校服拉到最上面，扣扣到第一颗，乖巧懂事。

他噔噔噔了楼，贺远川的家他去过一次，他知在哪。

说实话，程澈到了一莫名其妙的愤怒，原先是担心，现在是担心混杂着愤怒，以及其他说不清的各绪在他心堵得难受，快要爆炸。

贺远川回了，原先飘忽的视线落在站着的程澈脸上，眉一抬：“来了？”

程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半晌，上前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左手握拳举到半空。

谁知他刚说完，后的桌脚在地上“哧”地一声响，动静大，程澈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后门那走，步快，留个匆匆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