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觉得坦诚就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吗？我想要的你能给吗？你想清楚了吗？”

这样蛮不讲理的褚洄之实在让莫岁觉得很陌生，他突然有委屈，他确实是没有想清楚，可他又没有说拒绝褚洄之，褚洄之为什么这么凶。

不是说喜他吗，为什么要这么咄咄人地追问他。

“……我不知，我脑很，你不要这样我。”

骄纵惯了的小少爷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莫岁丢盔卸甲，简直是在投降，语气里也带上近乎崩溃的慌。

他真的怕褚洄之再说什么自己完全接受不了的话，语速极快，毫无逻辑可言地碎碎念：

“你不要再说了，我、我需要好好想想。什么不的我之前没有想过，但我会想的，虽然我也不知我什么时候能想清楚，但总之我会想的！”

莫岁整张脸连着锁骨都已经红透了，睛却是汪汪的，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

脸上的温度灼到可怕，他大脑一片混，只觉得褚洄之实在很过分，怎么能一给自己这么多难题。

嘴角往撇了撇，莫岁像只走投无路的小鸟，因为实在不知该往哪儿藏，居然闭着，一撞了褚洄之怀里，拉起褚洄之的外衣蒙住了自己。

褚洄之愣住，听到莫岁带着颤音的声音从自己的外衣闷闷地传来。

“你以前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我不太懂这些事，你突然说这么多，我怎么可能一都想明白。”

这要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跟莫岁说这七八糟的话，他早就一拳脆利落地打上去了，可他又舍不得打褚洄之。

“你得给我时间，你不能这样我回答。”

莫岁了鼻，实在委屈得不行：

“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怀里的人在发抖。

听到莫岁的话，褚洄之如梦方醒。手掌扣在少年的脖颈和腰侧，他揽了慌不安的莫岁。

褚洄之中有心疼，却并没有后悔。

他知自己说了很多完全超莫岁接受范围的话，可他只想自私这一回。他害怕自己没有机会，有些话现在不说，或许就真的永远不能得见天日了。

他本就没奢求得到莫岁肯定的答案，不然也不会选在自己会失忆的时候跟莫岁说这些话了，这本来就是他留给莫岁的后路。

等到怀里的人渐渐平复，他很轻很轻地了莫岁的发，安：

“没关系的，莫岁，十分钟上到了，等我醒过来，你可以当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听到他的话，莫岁猛然抬，有些茫然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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