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济, 他还可以使用他最擅的武力，比如直接把褚洄之打, 所有的慌和不堪都会在瞬间化解。

可莫岁已经彻底断线了，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一切都远远超了他的掌控, 他现在唯一能的只有接受。

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事，因为完全的未知，莫岁甚至有害怕，夜的冷风透未的衣服，他忍不住有发抖。

“真是可怜的小鸟。”

褚洄之带着安抚意味的低哑声音极暧昧地在他耳侧响起, 因为有些低烧而格外的掌心轻轻贴上了莫岁的侧脸。

莫岁的睫微微颤抖着，冰凉的侧脸无意识地贴近了源。

这是一很糟糕的受。莫岁分明清楚, 让自己到如履薄冰的就是前的这个人, 可自己居然还在依赖他。

心大的矛盾快要将莫岁撕裂，他应该远离褚洄之才对, 可他膝盖发, 像是被钉死在原地，连移步都困难。

褚洄之注视着莫岁, 他眸中的光炙明亮，定到令人无法不相信他, 莫岁就在这样的目光里，一地被剥了所有的防备。

不知过了多久, 褚洄之终于开。

他说：“岁岁，我那时候说的, 都是真心话。”

直视着莫岁的睛，他绝对真挚地：

“我喜你。”

一锤定音似的，莫岁大脑中轰然一声响，可褚洄之没有给莫岁任何回应或反驳的机会，接着说了去。

“喜你，所以第一次见到你就要骗你带我走，所以用尽手段也要和你扯上关系，所以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甘之如饴。”

“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岁岁。”

褚洄之轻叹，中无解的迷恋丝丝缕缕将莫岁包裹，莫岁无意识地屏住呼，产生被缠绕窒息般的错觉。

男人抚摸莫岁脸颊的手微微颤抖，他怕自己无法控制好力度，所以他收回手，攥拳抵住了墙面。

绪翻涌，褚洄之神中透近乎责备的挣扎神，声音也彻底失去了平时的清动听：

“可你还是允许我靠近，还是允许我与众不同，让我怎么能不多想呢？你不应该一次次纵容我的，莫岁，我原来并没有这么贪心的。”

“我喜你喜得已经快疯了，可作为始作俑者的你，为什么没有看来呢？”

莫岁完全失语。

看着褚洄之那张满是迫切的苍白的脸，他的心脏缩成酸的一团，心底不知名的重绪如同一遍遍翻涌着起落，他却还是不明白那绪究竟是什么。

实在堵得慌，他呼困难，抬手攥了自己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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