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的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褚洄之依旧没有任何要放手的意思，莫岁手都僵了，他行把褚洄之推开一，有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正：

“现在可以回答问题了吗？”

褚洄之没立即回答，他专注于再次把人搂，这才乖乖了：“嗯。”

算了，再折腾天都要亮了，莫岁放弃挣扎，靠在褚洄之怀里提问：

“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有暗网账号？”

褚洄之眸清明了一瞬间，他这才意识到莫岁是真的有正事要问他。

虽然神志不清，但褚洄之还惦记着要保守秘密，抿着装聋作哑，没有回答莫岁的问题。

看着褚洄之这幅油盐不的样，莫岁真有被气着了，抱也抱了哄也哄了，这人究竟有没有基本的契约神？

“不说话是吧？那我走了！”

莫岁威胁，拽褚洄之揽在自己腰上的手，作势要起离去。

褚洄之顿时慌了神，他一把拉住莫岁，不肯放人离开。

隐瞒真相还是以诚相待，在褚洄之心里，这两个选项其实本不需要衡量比较，隐瞒莫岁一直都不是他的主观意愿。

如果他清醒着，还有可能会因为各各样的外因素而违心隐忍，但此刻，全被本能驱使的褚洄之只有一个念。

他不想亲手放弃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温。

“有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莫岁。

褚洄之低，仔细地与莫岁十指相扣，确定莫岁没法因为生气直接挣开他走人，这才认错似的承认：“有。”

莫岁虽然已经从林文毅那儿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亲耳听到褚洄之承认，他还是有震惊。

他呼，接着问褚洄之：“你用暗网账号什么？”

这个问题在褚洄之看来倒没什么不能答的。

他向莫岁笑了笑，有腼腆地自夸：“赚钱，赚了很多钱。”

这回答在莫岁听来却是基本实了褚洄之“误歧途”。

他瞪大了双，声音也不自觉地提：“褚洄之！你缺钱居然不找我而是去找星盗！”

两只手都被褚洄之扣住无法自如行动，莫岁气到恨不得给褚洄之一。

他咬牙，嘴都有发抖：“你也不怕被切成八块之后卖到黑市去！你还瞒着我！你还说你对暗网不熟！你只会编故事骗我！”

莫岁又生气又委屈，眶隐隐发红，他明知褚洄之此刻本理解不了太复杂的话，却还是忍不住发：

“你知不知在暗网有多容易送命？要是哪天我一觉睡醒发现你脑死亡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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