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蹭着，往床的方向挪近了两步，犹豫着半俯。

就这么一机会也没被褚洄之错过。

他像是沙漠中拼命汲取有限养分的藤蔓，手指向上扣住莫岁的小臂，他将莫岁拉向自己，双臂环住了莫岁的腰。

心脏快要嗓，莫岁瞪大了双，不可置信于这么一行云的作是一个半昏迷的人能来的。

没有得到回抱，褚洄之仍觉得不够，可他不知该怎么，只能执拗地抱莫岁，以求得到莫岁的回应。

现在的褚洄之简直比平常好“对付”太多，甚至有任人摆布的意思。

莫岁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他好像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询问褚洄之那些平常问不答案的问题。

莫岁第一次这趁人之危的事，他清了清嗓，不太好意思地问褚洄之：

“是、是想让我抱着你吗？”

褚洄之在半梦半醒之中使劲了，微微睁开的睛里尽是朦朦胧胧的雾气，讨好似的殷切望向莫岁。

克制着过速的心，莫岁在床边坐。

任由褚洄之把自己抱得更，他一字一句，极生疏地诱哄：

“那就听我的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答得好才有奖励，听明白了吗？”

夜郁, 窗外淅沥的雨声又是绝佳的眠白噪音，褚洄之在迷蒙之中本分不神去听莫岁到底说了什么。

奖励……

他只听到了这个。莫岁说要给他奖励。

褚洄之从小到大都没得到过什么奖励，奖励是乖孩和被的孩才能拥有的东西, 很明显, 褚洄之和这二者都不沾边。

可他没有并不证明他不想要，恰恰相反, 褚洄之非常羡慕那些能轻易得到奖励的孩。

心空缺的分因饱胀而酸涩，褚洄之用那双脉脉的漂亮睛地望着莫岁。

清醒时所有的成熟自持都被弃之脑后, 他像是个要糖的孩，期待地问：

“什么奖励？现在给我吗？”

莫岁被他问住了，他摇，试图向还被药力控制的人讲理：

“要先回答问题……”

他还没说完，褚洄之只看见他摇, 眸中的亮光霎时便黯淡去。睫像是被无形的落雨打后颤悠悠地垂，整张脸都被落寞笼罩。

摇就是没有。

褚洄之觉得很委屈, 分明是莫岁先说要给他奖励的, 为什么尔反尔。

“你骗我。”昏昏沉沉的褚洄之如此控诉。

他觉得自己应该表示不满，可他的手指却还是不忍心松开莫岁的衣角, 这让他觉得自己更没息, 于是他再一次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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