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岁尝试与褚洄之沟通：“松开一好不好，你再不松手我要不过气了。”

莫岁没听到回话，男人的手更加用力地揽住了他，将他搂怀中。

褚洄之不不愿，他贪心到没边。

他现在和褚洄之达成的本不是一场公平的等价换。为了换取褚洄之的信息，他给的东西势必将要远远大于他的预估。

“这总可以了吧。”

褚洄之其实真的很缠人，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没办法，他只好伸开双臂，主动环抱住了褚洄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背以示安抚。

莫岁犯愁地叹了气，后知后觉自己好像了个错误的决定。

怎么回事，这人中了药比平时还要难缠。平时的褚洄之好歹还记得事事都留有余地，也不会莫岁他不想的事，这却连半步都不肯退让了。

莫岁叹了气，认命似的把垫在褚洄之肩，揽住褚洄之腰的手收了些，他保证：

不擅易的小少爷压没意识到，就算要提前付奖励，他也不应该直接就给这么大的甜，这只会让他之后的换更加难以为继。

“那你再拍拍我。”褚洄之得寸尺，“像刚才那样。”

这一撞得不轻，褚洄之绝对会觉得难受，可他的双臂依旧没有任何放松，莫岁拍了拍褚洄之示意他可以先松开自己，褚洄之却只是固执地摇。

莫岁还什么都没问, 主动权就被一个半昏半醒的人这么唬走了，他被褚洄之转移了话题, 急着自证：

那意思很明显，要是莫岁不付实际行动, 褚洄之是不会信的。

但褚洄之很受用，角笑意舒展，他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莫岁的侧脸，一脸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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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击突如其来，莫岁瞳孔放大，他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肩膀重重撞上了褚洄之的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莫岁被褚洄之埋怨的目光盯得真有理亏。

褚洄之不为所动, 依旧执拗地与莫岁僵持。

莫岁没什么哄人的经验，他手有没轻没重，力度不像是安抚，倒像是要把人生生拍醒。

褚洄之缺乏安全的程度远超莫岁的想象，他简直像是在害怕，害怕一旦松手就会被收回给他的奖励。

他极小声地问褚洄之，语气里带上商量的意思。

“不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放心吧，我不会走的。”

莫岁得像块钢板，撑着不让自己怯，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张到声音都有变调了。

他还一个问题都没回答莫岁，提起要求来倒是理直气壮的。

“是你说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