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没额间，褚洄之脑中起激越的鸣钟之音，所有的昏沉困顿都暂时被涤净，他瞳孔猛缩，整个人像是大梦初醒般猛然回过神来。

褚洄之松了一只手，皱着眉用力了太，但大脑依旧罢工，他耳中全是紊的杂音。

不论如何，他都应该能想哄莫岁兴的办法的，这对他来说本不应是难事。可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很痛，一办法都想不来。

“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哭，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的泪珠吧嗒一声砸来，落在两人扣的指尖。

可那双透灰的睛仿佛不见底的湖泽，晶莹剔透的泪是一圈圈涟漪，不断涌、不断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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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想什么理由来骗我？”

虽然不得良法，但褚洄之很确定自己的目的。

他双手捧住了莫岁的脸。

完全没理解事态的褚洄之不知莫岁为什么这么生气，也没太听明白莫岁怎么就认定自己和星盗有勾结。

“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我任何事都不是为了让你伤心的。”

莫岁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只看神也能看褚洄之此刻神智恢复清明，他顿时慌不择路，转就要逃离现场，却被褚洄之从背后抱住。

炙真挚的吻落在了莫岁被泪沁凉的睫，一辗转而过，吻去了所有将落未落的咸涩。

莫岁了鼻，看褚洄之这些小动作是他思考时的习惯，他于是更气恼：

莫岁睛发酸，似乎是有咸腥的滴挂在了睫上，他倔地睁大了睛抬望向天板，不愿承认那是即将落的泪珠。

褚洄之突然想到，有个术法可以透支一段时间的力，虽然时效有限，过后还会断片，但起码能维持他此刻的清醒。

“我没和星盗勾结，我不会一个人去死的，死了就见不到你了，我舍不得。”

好像互相舐的小兽，两个人的脸都被蹭得漉漉的，可莫岁中依旧满是汪汪的郁。

“都这幅样了，算一加一等于几都费劲，还想着瞒我吗？”

不想了。

还是因为自己。

“你觉得我真有这么好骗是吗？反正我也不聪明，所以这些事你不跟我说我永远也不会发现是不是？”

我甚至都不知你是因为什么事的！”

这样不行。

心声震耳聋，却因为距离足够近，心慌意的莫岁依旧听到了褚洄之在他耳边的剖白。

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莫岁要哭了。

他不想让莫岁哭，实现这一本不需要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