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莫岁对自己是真的和别人不太一样。

莫岁想动手的心思不是假的，褚洄之看得来。

什么东西？

听到男人呼痛的声音，莫岁神中依旧不带一丝温度，他对男人的疼痛毫不在意，只是冷淡警告：

不是刚刚认识吗？”

“嘶，好痛。”

但他的笑容却被莫岁误解为挑衅，莫岁把人往栏杆的方向狠推了一把，严厉质问：

手中的刀刃更加把握不住分寸地压住男人咽，架在人上的小倒是慌里慌张地放了来，取而代之的是第二把抵住小腹的匕首。

“这不是鬼话，岁岁，是真心话。”

“岁岁，看不来吗，我只是对你一见钟而已。”

苍白肤上鲜血如注的伤目惊心，男人却对此视若无睹，他轻笑，温的鼻息和血气慢悠悠漫上莫岁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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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

褚洄之猛然察觉这一，于是他心更好，收也收不住的笑意自角眉梢极放松地淌来，像的一汪。

他没法解释褚洄之为什么会着黑面现在这场宴会上，只能想别的办法让莫岁相信自己并不清楚莫岁的真实份，从而打消灭的念。

但自己不能跟莫岁坦白。

男人沙哑暧昧的声音低低地传过来，分不清到底是真还是假意：

莫岁不吃这一，膝盖猛地发力上抬，褚洄之觉自己脏都要移位，痛到被迫躬。

莫岁表不可置信，语气也不复镇静：

鲜艳的殷红瞬间染红薄冰般的刀，血腥气混合着闭空间重的熏香，闻起来像是腐烂的香料。

除了初次见面，褚洄之从没被莫岁摆在敌对的位置上，以至于他都差忘了，莫岁其实本不是心慈手的人。

“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偏，虔诚吻上了莫岁的刀柄。

“我再问一遍，为什么帮我揍那些人，为什么跟踪我，你有什么目的。”

锋利的刀刃本就贴肤，男人略微靠前，几乎是引颈受戮的姿态。

听到“一见钟”四个字的瞬间，莫岁都炸了。他此刻无比后悔自己用谐音字起了这么个假名，听起来简直就像在叫他本人。

莫岁是来查线索的，又得防着份暴，如果自己不给合适的解释，莫岁为了保险，是真的会考虑要不要对自己狠手以绝后患。

良久，在莫岁密切监视的目光中，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自己之所以总是被宽容，只是因为莫岁愿意宽容自己而已。

“别油腔调的，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