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拖了，时间所剩不多, 他得主动击。

莫岁放酒杯，装作对后人的窥视一无所知, 转向别墅二楼走去。

走廊狭，地面铺满了厚重的红地毯，跟鞋踩上去不太稳，脚步声全被收，安静得有些诡异。

灯昏黄的灯光, 孤独的少女被照单薄到羸弱的影，纤小在裙摆若隐若现, 轻的金发如同夕粼粼的波, 一同摇晃着人的心神。

这是个非常利于跟踪者行不轨的环境。

四无人，单纯的目标又毫不设防, 是动手的绝佳机会。任何一念都会被无尽生放大, 暗角落里企图狩猎的跟踪者绝对会耐不住、獠牙。

那人在接近自己。莫岁屏息，集中神判断着后人和自己之间的距离。

他的步幅比自己大, 再走五步，两人就会相距不过三米, 是手可及的距离。

斑驳的墙面上，两向后延伸的影已经隐隐重合。

四、三、二、

莫岁默数, 手指看似放松地垂在裙边，实际上已经好了匕首的准备。

一——

原本看上去对危险无知无觉的“少女”蓦然转, 被割断过的宽大裙摆随之旋开，绽放成为形状不规则的硕大朵。

凌厉的白光一闪，锋利的刀刃已经横抵住后男人的。

褚洄之没躲过莫岁的突然袭击，或者说，他压就没想躲。

他被莫岁推着，踉跄后退摔层叠的落地帷幔，脊背狠狠撞上护栏。

他的衣领被莫岁死死攥住，到有些呼不畅；横在脖颈的短刀着他向后仰，冰凉的金属因此贴住最脆弱的动脉。

“说。为什么跟踪我。”

莫岁凌声质问，刀刃用力抵住前陌生男人动的脉搏。

褚洄之垂薄到有些透光的，看到莫岁的膝盖正毫不留地死死住自己小腹，大概是防着自己反抗的意思。

但是，褚洄之抿了抿——

莫岁知不知，他这个样，真的非常。

握着刀柄用力到骨节脉格外清晰的修手指，沿着脸颊垂落到锁骨再没领的散发丝，堆叠的裙摆褶皱的蕴着力量的小，还有那双锋芒毕、冷淡锐利的睛。

矛盾，却漂亮得摄人心魄。

“我在问你话。回答！你究竟是谁？”

见男人不回答自己，莫岁加重了语气，一步向前形迹可疑的人。

小腹被压迫到反胃，也隐隐传来刺痛，褚洄之却笑得很愉悦：

“岁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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