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刀分别架在要害，男人姿态却依旧放松，好像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莫岁一刀死。

虽然褚洄之很不想承认，但他似乎真的非常适合演变态。

一直被压抑克制在礼貌范围的烈一经释放，实在是很难着自己立刻平复，和莫岁面对面时没法明说的愫，此刻以扭曲的方式得到了说的机会。

有些话现在不说，他是真的不知以后还有没有说的可能。

反正莫岁不知自己是谁。

“不相信吗？”

褚洄之凝视莫岁，神邃晦暗，似乎要把人拖不可测的寒潭，与人相拥着一同溺毙。

他上前半步，的血便接连不断地落在莫岁的裙摆，黑的绸缎像是燃烧起来，大片类似火焰烧灼留的不规则痕迹。

“可是只有看见你才觉得快乐，只有靠近你才能受到温，想让你也只看着我，想让你只对我不一样，想永远都站在你边。”

“会吓到你吗？你会讨厌我吗？我总是在想这些。可你居然还是在对我笑，那么漂亮，好像真的愿意照亮我一样，让我怎么能控制自己不喜你？”

他语气忱真挚，一字一句都是让人无法装聋作哑的烈，原本幽暗淡的瞳像是被满溢的燃一般，无端闪烁起明亮的光。

就好像，他真的已经到无法自。

可他们只见过一面而已啊。

莫岁皱眉、瞳孔克制不住地狂颤，几乎是有些慌地后退几步、撤回了架在人上的刀。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人绝对是个疯！

莫岁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真有人会对初次见面的人产生这么刻的。

他不会是神错，把自己认成别的什么人了吧。

两人保持安全距离，莫岁惊魂未定，来回打量着前刚刚向他表白的男人。

尴尬而诡异的沉默持续着，片刻后，莫岁总算从震惊当中回神，他开：

“你去医院检查一吧，你神可能有问题。”

任谁乍听到褚洄之这番话都难免会心波动，所以莫岁一时的慌张只是因为男人的举动实在太过异常。

冷静来之后，他的声音依旧清冷淡漠，完全没因为男人过激的而对他产生任何别样的怜悯或关注。

褚洄之微笑，神中有些病态的偏执一览无余。

“岁岁，是只对我这么狠心，还是对所有人都一样？”

莫岁更加肯定前这人绝对脑有病，冷冰冰回绝：

“当然有人比你更重要，这很奇怪吗？”

脑海中突然褚洄之的脸，莫岁意识把人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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