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如果不是为了满足您无用的仪式，本来不会留破绽。”

片刻后，笔录室大门打开，走的人只有莫凌昭，方覃并未一同跟。

前路

“是我。”

怎么可能是不小心的，这绝对是方覃泼的。

“没问什么，他跟莫凌昭走了。”

虽然看不到任何外接通讯设备，但他明显在和某人通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悬浮车外, 各式飞行不时驶过，银的雾状拖尾带起噪音，吵得人心不定。

“铭牌不会凭空消失，既然解剖兽尸没捡到，就只能是被某人拿走了。”

察觉到褚洄之探究的目光，莫凌昭也不尴尬，言简意赅解释：“不小心把打翻了，没事，我们走吧。”

“虽然不能肯定这个某人就是莫岁，但我觉得他至少察觉到了什么，就算他是莫家人，也不能不把他理掉。”

还是谨慎些更好。褚洄之不向科林多说，简短回答。

与科林通话的人应该是他的上级，但科林的语气依旧半死不活。虽然用了敬语，也半听不尊重人的意思。

悬浮车刚刚驶离，原先睡倒在室的科林几乎是立刻就跟了来。

科林也没再多问，抱着胳膊在一旁兀自补觉，不久便传过来轻微的鼾声。

莫凌昭衬衫前襟了一片，仔细看去，发梢也有些渍，似乎是被谁当泼了杯。

“应该没有。”

夜晚气温偏低，最近又多大风，扑面的寒风本该足以散人所有的困意，科林却着风开了提神的溶一饮而尽。

或许真是自己多疑了，科林这心大的样，实在不像怀揣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褚洄之略略放心，暂时不他想。

但科林的问题并没有针对，他也不期待褚洄之回答，问完问题就自顾自地看起了光屏，半没有张或疑虑。

“星炬杯？是个好时机，随您安排吧。但希望您这次能记得留个活，我观察了他很久，他很适合用来实验样本。”

但见方覃没有再揪住莫岁不放的意思，褚洄之也知不能多问，了，和莫凌昭一起向等待二人的悬浮车走去。

科林似乎很关心莫岁对这起突发事件的看法，如果真不想加班，为什么还要等莫岁接受调查后多加盘问。万一问这起事件确实不同寻常，岂不是自讨苦吃。

科林的话听起来合合理，褚洄之却觉得说不的不对劲。

“本来打算在审讯到一半的时候把方覃支走，我再施压他的话。但我没想到莫凌昭会来，计划打，没有合适的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