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洄之和莫凌昭的座位之间隔着个自动升起的桌台, 冷白的路灯光线映在上面, 如同砍的刀光，将两人的界限划得分明。

莫凌昭升起坐区与驾驶位之间的隔板, 显然是有话要对“莫岁”说。

“你的状态比我想象得要好一些，是实验药又迭代了吗。”

听见这句话, 褚洄之神瞬间冷锐，瞥向莫凌昭。

莫凌昭这句话，意思是他知莫岁在使用副作用极大的实验药。可他没有阻止莫岁，他打着为莫岁好的旗号，甚至在默许莫岁用药。

褚洄之今晚原本对莫凌昭有改观, 这一，好不容易好转了的印象瞬间被彻底翻转, 他看向莫凌昭的目光几乎带上鄙夷。

“没有, 我只是用超了剂量。”

褚洄之将重音放在“超”字上，故意试探莫凌昭, 看他会作何反应。

莫凌昭原本放松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猛然扣, 他转与褚洄之对视。

车辆行，外界的光线忽明忽暗, 莫凌昭底有一瞬颤动的明灭，却让人怀疑那明灭不过是环境光线的变化。

不算宽阔的空间被沉默湮没。

褚洄之耐心等待莫凌昭回答,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莫凌昭依旧无言, 他连莫凌昭的一句“注意”都没有等到。

要是莫岁在这里，肯定会伤心, 又要把自己训练场里然后躲起来了。

怪不得莫家能把莫岁那么鲜活的人都养成小哑。

不知是不是因为术法合了两人的血，丝丝缕缕不属于褚洄之的悲伤涌上他心，直令他发酸。

另一边，莫凌昭终于缓慢移开视线，生地转移话题。

“你的这些事，我没有跟父亲说过。”

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搬另一尊大佛来压人一吗。

对莫凌昭印象跌落谷底的褚洄之意识就要把莫凌昭的话理解成威胁。

“我以后也不会说的。”

莫凌昭的一句话却与褚洄之的预想完全相悖。

他像是要保证什么似的，嗓音发，却说不有更明确指向的话，仿佛说这番话已经是他袒心的极限了。

男人动，声音极低：“可是，岁岁，如果有人能真正带你离开，我不会阻拦的，你得记得这一。”

“……怎么才算真正离开。”褚洄之追问。

“钱财、力量、地位，这些都要有，可这些都不够。”

莫凌昭怅然，他看向褚洄之，低声：“抱歉岁岁，我已经不到了。”

褚洄之理解莫凌昭的意思。

想要自由，就不得不拥有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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