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洄之越翻越气，气极反笑。

好家伙，今天要不是他来，这大几十个备选敌的资料都得被莫凌昭到莫岁手里。

“哥哥理解你有玩心，但褚洄之来路不明、心机颇，你不要投太多。”莫凌昭补充。

褚洄之忿忿咬了后槽牙。

莫凌昭，你先使招，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褚洄之抬，模仿着莫岁的说话语气，直视着莫凌昭：“哥，我包养褚洄之不是因为想玩。”

“你知的，我对这些一向不兴趣。只是因为遇到了他，我才想包养人的。”

莫凌昭的脸可见地变差，他想说些什么，方覃却在不远打断了他。

“你们两兄弟还要叙旧多久？”

莫凌昭应声，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去，他抬手，想摸摸“莫岁”的。

这要是让莫凌昭摸到，褚洄之百分百馅，他往旁偏，莫凌昭的手又落了个空。

莫凌昭的手在空中攥拳收回，他看着“莫岁”的发，抿不言。

“……我还是送你回去，外面媒很多。”他说完，转离开。

褚洄之正顾着仔细检查莫凌昭发过来的文件，准备把几个莫岁能在维拉利加接到的人都记来重防范，就在这时，他旁笼一个人形的影。

褚洄之转，与科林对视。

“看你心似乎不太好，需要补充糖分吗？”

科林在褚洄之旁坐，他右手拿着罐打开的能量饮料，左手递给褚洄之一块包装完好的糖。

“已经很晚了，科林老师您还需要提神吗？小心失眠。”

褚洄之接过科林递过来的东西，没拆开，顺手放在一旁。

“就是忙到这么晚才需要提神啊。”

科林也不在意褚洄之吃没吃他给的东西，打了个哈欠，随意接话：“依我看，今天这事纯是意外，方局还非得这么晚把你们都叫过来，实在敬业得可怕了。”

“这事搞得我还得向学校层写检查，真是够倒霉的。我听方局的意思，似乎是怀疑这件事是人为制造的，这连事件质都变了，不知之后还要怎么折腾。”

科林仰喝光剩余不多的能量饮料，却还是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

他本来就瘦削，黑圈又重，看起来像要被突如其来的额外工作折磨得就地归西。他撑着打架的，懒散询问褚洄之：

“莫岁同学，实不相瞒，你也知我一向不折腾，检查报告写得草率得很。应该没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另有隐吧，要是之后那帮领导批评我让我重写报告，我还不如直接辞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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