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透明的防护墙，莫岁又离得太远，褚洄之应该是看不清他的，可他却觉得莫岁的一举一动都清晰，他甚至能看清他用力扣到发白的指尖、听见他比往常沉重许多的呼声。

莫岁把脸埋在蓬松净的巾里了汗，手指够到药盒，看都没看，熟练打开后囫囵吞两颗。

药还没起效，耳鸣还没完全消退、心依旧过速、肌也因过度使用而酸痛。

莫岁闭着，睑却仍然无法隔绝场亮如白昼的光线，冷的人造光令他本就发昏的大脑更加不适。

有些逞能了，估计在中期考来临前，自己都没法再时间兽化了。

不过，今天维持完全星兽甲状态的时比以前更了三分钟，虽然副作用也剧烈到超乎自己的想象，但总归是值得的。

他不会让任何人发现，莫家的天才次，实际上是个连稳定兽化都不到的废，星兽弱到离谱，只能靠着透支和积蓄能量来维持暂时的大兽化状态。

就在这时，莫岁前突然暗来，刺的灯光被尽数遮挡，他在暗里获得片刻息的空间。

而只是放松了一瞬，莫岁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了：“谁！”

为他挡去光线的是一只骨节分明如玉竹般的手，从指之间，莫岁看见正俯视他的褚洄之，眸中清晰可见担忧与不解。

他怎么会来，他看见了多少，又猜了多少，他为什么不兴。

莫岁脑一团，第一反应是把自己藏起来，他现在没什么力气，跑是跑不动，就打算缩回银隼的驾驶舱。

可褚洄之没给莫岁再当乌的机会，他用左手握住了莫岁的手腕。

莫岁意识收手，褚洄之的左手被他拽得磕在了机甲的金属上，发听着就痛的一声大闷响。

褚洄之闷哼，却依旧没有松手。

莫岁一顿，视线移，男人小臂上的绷带白到扎，他怕再动的话褚洄之的伤会开裂，老老实实没了动作。

“小少爷，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吗？”褚洄之叹了气，无奈地缓缓。

换秘密

空旷寂静的场地，模拟气候系统依旧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狂风不时过，空气冷得让人燥、发痛。

褚洄之近距离注视着莫岁，一言不发。

后者睫羽微颤，似乎在斟酌用词。

原来莫岁不仅发卷，连睫都是卷翘的，褚洄之想。

浅金在灯光的照几近透明，像是落了薄薄的一层雪。

为什么会觉得烦躁呢。

褚洄之耐心剖析自己的心理，莫岁不要命训练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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