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讨厌那些的、善良的、正确的废话，此刻却开：“不是的。你已经得足够好了，他们会看到的。”

看着莫岁纠结了两分钟却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来，褚洄之妥协。

褚洄之并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应该说，他对与自己无关的事都淡漠得很，可他却想要了解莫岁，哪怕多一也好。

“只是维拉利加的第一名，还不够。”

他抬，没回应，嘴角却扬起，睛也亮起来，闪着细碎的光。

但莫岁并不觉得褚洄之的话毫无意义。

“但如果我是全星际的第一，就算我理解错了，他们也会喜我的吧。”莫岁说着，复又低去。

原因，莫岁躲着他也是一个原因，而自己会因为这两个原因不安似乎也是一个原因。

“怎么才算有用？想被他们需要又是什么意思？”褚洄之不解，眉心蹙。

莫岁迷茫抬，瞳孔灰蒙蒙的。

行动派的莫岁没怎么语言威胁过人，以往的他被惹到了都是直接动手的，但他显然没想真对褚洄之动手，一时竟卡了壳。

“为什么不够。”褚洄之慢条斯理地继续追问，把莫岁当一颗小洋葱，一层层往剥。

他脸一变，一把揪住褚洄之，正：“我跟你说的话，不准告诉任何人！你看到的，也不能跟任何人说！不然，我就……”

药终于完全生效，莫岁摇了摇，大脑清明了许多，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跟褚洄之都说了些什么。

“不对！你怎么来的！”

总之，心涌起的所有烈且陌生的绪都来源莫岁。

话匣打开，一时也合不上，他讷讷：“我也不知。被需要才有价值，有价值的才会被喜。应该是这样的，或许我理解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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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岁明显是松了气，心虚地朝褚洄之笑了笑。

褚洄之没忍住笑了声：“学，威胁人不是这么威胁的。”

褚洄之不太会安人。或者说，他擅言巧语地诱导别人，却完全不知该怎么真心实意地宽某人。

“但你总得告诉我什么吧，为什么这么拼命，你已经是第一了。”

“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了。”

这句话简直没用到家了。褚洄之从会说话之后就没说过这么没意义的话。

“……还不够。”莫岁低，神不明。

“……莫家，不需要没用的次。我想被他们需要，只有这一条路。”

莫岁脑得很，又疲倦，加上刚刚服药会有些眩的副作用，他此刻防线不堪一击，老实回答褚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