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多谢。”

褚洄之应，向林文毅：“麻烦稍等我五分钟。”

林文毅不疑有他，只当褚洄之是要穿件外衣，随应了声好就靠在门边等人。

褚洄之很守时，五分钟一到，低摆便携光脑的林文毅就听到了宿舍电锁传来上锁的声音，他抬，：“走吧……”

那个“吧”字被他倒气的声音生生压了过去，他睁大双，打量着褚洄之不可置信：“你的五分钟跟我的五分钟是不一样吗？”

不过五分钟，林文毅却觉得褚洄之整个人都能用焕然一新来形容了。

褚洄之换了件白衬衫，挽起的袖骨骼极的手腕和隐约能看见绷带的小臂；

领被他看似不经意地解到第二颗扣，但林文毅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因为这个程度正好能看见褚洄之小半截锁骨，窝着一小团暧昧的影。

及肩的黑发有一半被他扎成看似凌的发揪，另一半则随意垂在肩，略的刘海半别在耳后，完完整整朗若皎月的一张脸。

林文毅觉得自己绝对还有没看来的地方，他甚至怀疑褚洄之用五分钟洗了个澡，因为他发尾隐隐散发着雨后竹林般浅淡的清香，晚风来，简直杀伤力翻倍。

“麻烦带路。”褚洄之没回答林文毅无意义的问题，礼貌微笑。

两人走在路上，本就话痨的林文毅还是没忍住盘问褚洄之的望，开：“你今年多大？”

“二十二。”

“差三岁，那还行。”

“哪儿的人？”他又问。

“第五星区。”

“有偏啊……没事，反正星际也没几个能和莫岁门当对的，世不是问题。”

“你真喜莫岁那个小木？”一不二不休，林文毅直接问了最想问的问题。

喜？褚洄之一怔。

他没验过这，也没想过自己会喜什么人。

莫岁很特别，他是不在乎自己与份的极少数，更是无所图谋却给予了自己大善意的前所未见；莫岁净纯粹、却又神秘疏离，对莫岁产生好奇应该是一件再正常也再自然不过的事。

可是好奇和喜的界限是什么，他又真的喜某个人吗。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喜莫岁，那又能如何，追求莫岁吗，那对莫岁没有一好。

看褚洄之沉默，林文毅替别人尴尬的病又犯了，他呵呵了两声缓解气氛，接着说：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没那么喜他，劝你别骗他。不说莫岁那吓死人的爹和死人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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