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歆也专注欣赏着：“你这个表理可以，很女团，原地。”

经天，见两人手里都拿着本，他便确定一：“开会啊？”

“聊到十二多，去吃了个饭，回来就快两了。”他说着打了个哈欠。

午两半有个视频会议，各办公室都要派人参加，程主任安排了郑予妮过去。时间临近，郑予妮门时，碰上了也从门里来的经天。她心一动，脱而：“回来了？”

可快到时，门现了姗姗来迟的杜慧玲。郑予妮一怔，她自然是不可能坐圆桌位的，可这会她一个主任嘛亲自？

郑予妮说：“没有，就是要录来才能看来问题在哪里，只看镜看不来。”

郑予妮斜睨他，他看见了，更无所谓地晃起了脑袋。

小会议室在二楼，两人走电梯间。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提提神，经天在电梯间里来回踱步，轻轻地哼起了歌——很不认真地瞎哼哼，听不太来什么调，觉就像是在家发癫的状态。

她也。于是两人一同往会议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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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中午没睡。”经天的声音迷迷糊糊。

郑予妮不动声地郁闷了。国庆回来的第一周，姚湘云就让她郁闷了好几次。

姚湘云眉一挑：“你这么？你什么？”

妮笑了：“噢，我知，她们跟的那个对我度有不够了，我还是回家吧。”

酷辣的音乐突然炸开，虽然她外放音量很低，但她们还是听到了，一块凑了过来。王佳音只看了一就惊叫：“哇，啊！你自己录吗？发抖音？”

“有氧主要还是自己舞，比较快乐。”郑予妮说着，翻开了手机相册，看自己昨晚录的舞蹈练习。

郑予妮听得一怔，他的声线和语气都太慵懒，听起来跟居家似的，总之……不像是在上班时间跟同事说的话。所以，她也嗲嗲的，像在家里那样问他：“中午回来很晚吗？”

会场是半圆包围圆桌的布景，圆桌是领导位，各办公室排列在其后的半圆。名牌所摆之人已来了过半，经服办向来是第一位，应急办排第三，也就是说，经天和郑予妮之间隔了一个人。

到了姚湘云，她要指教两句了：“可以，再连贯就好了。”

然后，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他突然就闭了嘴，老老实实地直腰板，赫然变得生人勿。郑予妮背对着他，偷偷在笑，她忽然觉得他在她面前，好像更像一个小孩。

两人找到位坐，郑予妮抬一扫参会人员，来的都是普通科员，说明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