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慧玲一直往半圆前段走，在经天和郑予妮之间坐了来——这确实是公共服务办公室的座位。她没看郑予妮，直接面朝经天，打了招呼：“你来开会啊。”

经天微笑颔首：“杜主任。”

经天和郑予妮换了一个神，她在他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之后的时间里，杜慧玲时不时地在和经天聊天。视频里发言音量很大，她便凑过去近了些，郑予妮离得就远了些，偶尔听到的片段，不是工作中的琐事，就是闲聊日常。

经天没敷衍也没排斥，她说什么他都能有来有往，这家伙真的很能自如地应对这场面，本不存在尬聊这回事。

但郑予妮可不开心。她一直记着杜慧玲嘀咕他们班早的事——只需一件事便能立鉴人品，所以跟她说话非常谨慎，非必要不闲聊。

一个半小时后散会，郑予妮和别的女生一往外走，先一步回到了五楼。门前她看到对面的周浩在吃苏打饼，便过去跟他讨了一包。

等郑予妮去时，看到经天已经从经服办放了本来了，他跟着她了应急办，姚湘云正在跟冯歆说话，他便说：“我说怎么回来一个人都没有。”

姚湘云对他说：“苏主任跟杨去找领导了。”

郑予妮在一旁撕开饼包装，刚咬第一，就听见姚湘云说：“你不是说你不吃零的吗？”

郑予妮确实说过，也确实不吃零，但是：“这个助消化的，我胃不好。”

姚湘云的脸上又现了那令郑予妮反了无数次的质疑：“噫。”

经天朝郑予妮伸了手：“给我一片，我胃也不好。”

郑予妮看向他，他在只有她看得见的方向轻轻挑眉，将她心底的愁云一举驱散了。郑予妮把饼分给他，还想看看姚湘云怎么说呢——她还能说什么，少爷盖章的事，她就只会心服服，哪敢对别人似的指指。

冯歆正改材料改得烦躁，碰上今天天气闷，她受了刺激般抱怨：“好啊，怎么十月中旬了还这么，空调都开24度了还！”

经天一边吃饼，一边发挥他那老少通吃的闲聊技能：“绑发会不会好一？像予妮一样，你们女生的发散在脖后面，不会觉得烦吗？”

冯歆笑了笑，还不知要怎么说。郑予妮倒是奇怪了，他又不是没验过，怎么说得事不关己了。她开：“你以前不是发吗？”

此言一，冯歆和姚湘云先作反应了：“——啊？你以前发？”

“对，”经天很坦然，朝郑予妮使了个，“她看过照片。”

姚湘云已经嗑上了，冯歆却关注着：“帅不帅？”

经天还算谦虚：“一般吧。”

突然地，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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