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天仿佛知了她睡前打定的游戏似的，一大早就来她这报。不巧郑予妮在粉，他走过王佳音, 就站在她办公桌旁，有些惊讶：“化妆啊。”

郑予妮用废话的神睨了他一，不说话。他又说：“今天嘛化妆？”

后的冯歆听到了, 探来打趣他：“直男能看来女生化妆啊？”

经天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是, 她之前说过她平时不化妆。”答完冯歆的话, 他看回郑予妮, 似乎还在等待她的回答。

郑予妮忙着粉，没看他：“今天穿珠光的衣服，有显黑，所以脸。”

“哦。”

他乖乖地“哦”完，还在那站着不动，实在不怪他好奇, 这确实是他第一次见到郑予妮化妆。之前他还在三楼的时候，郑予妮大约化过两三次, 但那时碰面频率太低且距离很远，他也看不来，这的确是他搬来五楼之后郑予妮第一次化妆——是的，半年的工作日化妆不超过五次，这就是当代青年对上班的态度。

余光中瞥见他看得认真，郑予妮有些羞赧，没好气地说：“不要在女生化妆的时候盯着。”

经天不好意思地一笑，转了，但嘴：“路过。”

“路过”应急办，“路过”郑予妮办公桌，停来看着她化妆，没说一句正事，现在要回去了。

郑予妮化完妆不久，姚湘云来了。她当然是来找冯歆的，一路走到了底：“哎呀，他们三个都去了，今天我自己待着。”

“那你来坐会儿，”冯歆接待，“又开始走企业了。”

“一直要走的，看谁去而已，”姚湘云说，“开始不是让经天去熟悉一嘛，后来发现他材料写得好，就让他写材料了。不过他自己跟领导说，自己在市里就写材料，到基层还是坐办公室写材料，那就没什么区别了，还是想多去走走。”

“哎呦，小伙不错啊。”

“小伙确实不错。”姚湘云看了郑予妮一。

郑予妮坐在前，背着她们，心一颤——他不会是知自己上要去，上午不在，所以一大早就来看她的吧？

真烦。他不在，白稀得她化妆了，要不是有他，她哪在意什么显黑不显黑啊？

冯歆又说别的：“你最近想不想？我国庆胡吃海喝胖了好多啊。”

姚湘云一拍即合：“好啊，我也胖了，裙好多都得穿不了。”

郑予妮要好奇了：“去哪里？”

“丁她们都是在八楼活动室的，就去跟她们一起呗，”冯歆说，“你去不去？”

郑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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