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中，投靠了夷王朴胡、賨邑侯杜濩。”郡山岭众多，聚集大量蛮夷。其中板楯蛮是势力较大的一支，其首领朴胡统辖罗、朴、督、鄂、度、夕、龚七个姓氏的落，自称“七姓夷王”。賨（g）人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族群，乃殷商时期賨国后裔，其首领被汉廷册封为賨邑侯，世袭罔替，免缴租赋；如今的賨邑侯杜濩与张鲁甚是好。

这些落原本成不了气候，只因天大，他们趁势而起，虽然没多少兵，却颇地方人望，故而刘璋、张鲁皆收南蛮为己用，多年与之共。曹嘻嘻而笑：“孔丘有言‘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我看张鲁也是待价而沽，你看看这些教民和蛮夷，没有他张鲁能得这地方的民心吗？”

孔桂就在一旁听着，忙：“天之民皆主公之恩，他张鲁又算什么？我看这妖人是惺惺作态，自知罪孽重，留府库以媚主公。”

“非也非也。”曹凝望着丰厚的仓廪陷遐想，好半天才叹，“汉中被他治理成这样，他还要钱财何用？一个人要是活到不靠钱就能生存的地步，就不是惺惺作态所能达到的了……”这话中竟有一丝钦羡嫉妒之。

孔桂见他并无恨意，话锋一转又改成了赞誉：“主公说得是，既称天师多少也得有儿行，可能这些米贼也会些修养寿的秘法，主公何不招来问问。”

曹反而：“不提这个我倒忘了，皇甫隆至今还没回信吧？”吓得孔桂连连退步，再不敢往前凑，回瞅了后的赵达、卢洪——拿汉中老本来兴，也不喊疼了，可自昨晚这俩人来到，密谈之后脾气又开始晴不定，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陈季弼、辛佐治，你们清府库之登记造册，然后派人搬到军中。传令所有将士一律城外驻扎，不可侵扰百姓，召集遗留的教众祭酒到咱营中叙话。”只传了这两命令，曹便转而去，“走吧，这地方不是咱们待得了的……”

一行人刚郡府大门，就见曹真、曹休亲自押着一老叟走过来。曹刚要喝止，仔细打量那老者，不禁笑了：“刘老将军，你我甚是有缘，又见面了。”

那被俘之人正是当年参与关中叛的老将刘雄，闻曹讥笑，实无言可对，唯有叹息。

曹也知此人诙谐，一把揪住他白胡，笑：“你这老家伙，终究被我找到了，还往哪里跑？”

刘雄忍着羞，讪笑：“我都快七十的人了，黄土埋到脖，还跑什么？任由您……哎哟！”

曹用力一扯他胡：“其罪已惩，松绑吧。”

绑绳松开，刘雄捂着被扯得生疼，支支吾吾：“谢明公。”

曹质问：“当年我兵潼关你本已归顺，曲不降挟你为恶，倒也可宽恕。但既然军败就该复归于我，为何还随之逃窜，一错再错跑到汉中？”

刘雄低声细语：“办事不成何颜再见明公。我这老脸怕羞……”

“嘿嘿，”曹信手往后一指，“你见了我便羞，可见了你羞的还大有人在呢！”

刘雄顺着手指看去，见阎行与成公英也在随员之中，当年这一文一武乃韩遂膀臂，如今都降曹了，阎行以反韩之功受封列侯，成公英竟了征西军师。二人见了刘雄甚是尴尬，把压得低低的；再仔细打量才发现，杨秋、鞠演、蒋石、田乐、逵之皆在，一边还站个嬉笑脸的孔桂，全是老熟人。刘雄弓着的腰立刻直起来，袒叠肚破大骂：“你们这帮兔崽，当初老劝你们降你们不听，如今反把我撂旱地上了。可恶！”

蒋石也觉自己这帮人办事有儿不地，嘻嘻笑：“老将军，这个、这个……良禽择木而……”这事该怎么解释呢？

逵本刘雄，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钻去。杨秋脸

厚实，憨笑：“老将军，您是养儿养女的人，我们见了您谁不叫两声好听的？您在西州德望重，岂能跟我们这帮小孩一般见识？”其实他也四十多了，真张得开嘴。

“是是是。”凉州众将无不附和。

刘雄还再骂，曹却揽住他脖：“他们说得也是，你一把年纪该歇歇了。我复你骑都尉之职，但西州初定战事未息，不适合养老，我替你在东州择一山清秀之地，你去安享余生岂不甚？”曹这不单是好心，只因刘雄在关西资历甚老，即便他自己不想闹，难保别人不再像超那样借他名气挟持作，前车之鉴不可不察。

刘雄也知曹怎么想，顺推舟：“全凭您发落。”

“听说程银、庞德也跟着张鲁跑了，老将军能否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