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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先生？

——不，迪弗洛里奥。

——别这么自来熟，迪弗洛里奥，不符合你的格。

——你要是知什么符合我的格就会叫我老或者瑞了，甚至像我岳母那样叫我伯纳德。来，再问你一次，你需要我什么？

——你看见伊朗的那些烂事了吧？

——你觉得迪斯科是不是烂音乐？

——只是找个话题而已。

——不，你从不闲聊。听说约翰·在写他那本克格著作的续集。

——最好不过了，上帝证，我们确实应该把那些克格的沉睡间谍揪来。

——还有支持他们的叛国者。

——会有谁呢？他书里提到的那个比尔？照我读到的，我是个酒成瘾的公，永远活在破产边缘。

——所以你读过？

——废话，我当然读过了。我吃惊的是你居然会认真对待那个想当间谍的三烂。

——他的书至少和你那本一样有娱乐。

——去你妈的。顺便说一句，我的新书快来了。

——那是当然。至少还有一千条人命供你糟蹋。顺便问一句，你的好哥们儿切普洛夫怎么样了？

——谁？

——漂亮。非常有技巧。少装了，艾德勒，连《每日邮报》都知你经常和切普洛夫聊天。

——不知你说的是谁。

——埃德加·阿纳托利耶维奇·切普洛夫，俄罗斯新闻社驻敦人员。他是克格的人。你继续。我坐着听你表达万分震惊，说你完全不知。提醒你一句，我看不见你的脸，震惊不是很容易表演。

——切普洛夫不是克格。

——我穿四角，不穿拳击。你最迟从1974年就开始和他来往了。

——我不认识俄新社的任何人。

——我亲的比尔，你应该不止这本事吧。刚开始你说你不认识他，然后说他不是克格。我们要不要停一，让你先整理整理思路。假如你不知切普洛夫是克格，那你不是愚蠢就是容易上当，还是说你实在太缺钱？古报机构付你多少？一百万？

——一百万？你太不了解古了。

——上帝知你有多么了解。说吧，混，你到底要什么？

——报。

——你肯多少？一个无主宝藏？你企图卖自己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么对克格说的？

——我不是问你要报，白痴，是我给你报。他妈的耶鲁小，有些报说不定能跟你扯上关系。

——喂，你不能因为你从佛罗里达州塔科游来，就能跟我随便扯淡了。不你想卖什么，我都肯定不会买。这次对话有录音的。

——这个大家都清楚。

——别担心，以后都会成为证据的。

——等我自首以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