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个男孩不小心听见你在说他。离开公司才几年，你怎么变得像是那些怪胎，以为外星人绑架你只是为了用假你。天哪。

——也许本不是一本书。也许是一份文件。

——一份文件。在中局。中局有一份文件，而且还是最密级的。我说，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拿到这份工作的？

——迪弗洛里奥，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我他妈需要吗？

——我跟你说，施勒森格为基辛格编纂了一份文件，就是1974年圣诞节他呈给福特的那份报告。

——你提1974年什么？哥们儿，真是不想打破你的梦想，但总统已经换人了，要是今天的事态继续恶化，他这个总统估计也当不久了。全世界所有媒都在追伊朗的消息，可怜的威廉·艾德勒却在推销别人1974年拉的屎。

——基辛格推去的版本里去掉了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施勒森格的原始版本还在外面传，据说非常了不得。

——好吧，你已经知了我对你的观的观。哥们儿，你的写作材料是不是用完了？

——你是个垃圾工，迪弗洛里奥。你之所以不兴趣，唯一的原因是你的级别不够。施勒森格的备忘录里什么都有：普通每个人以为是间谍小说造来的各事。汤姆·海登上次拉屎的检验结果。比尔·克罗斯比和谁睡觉。lsd服用后的思想控制。世界各地的暗杀事件，比方说刚果的卢蒙，你的好朋友蒙博托的许多黑料——

——更正一：弗兰克的好朋友。

——哈，你、他还有拉里·夫林，你们这帮搞拉非洲的小，都是可以互相替换的。

——鲍比·肯尼迪亲自授权的刺杀卡斯特罗的次数。

——知吗？哈维兰德被制退休了。

——谁？

——哈维兰德。当初训练你和我的老兄。哦，对不起，我忘了你是自学成才的。

——你有没有想过？国大众甚至只是卡特看到那本书，就意味着公司的末日。你的工作会掉他妈的地狱烈火。

——我发誓，有些时候我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在假装演电视。艾德勒，你以为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只有你这一个特工似乎不知这个该死的世界上都在发生什么。你以为你的克格好朋友在执行人主义任务？你是这么想的吗？

——退休特工，别错了。还有，你才不知我是怎么想的呢。

——哦，我很清楚你是怎么想的。原创是你始终没学到的东西之一。

——我早该知你本不会在乎这本《恐怖》书。你是这伙人里最糟糕的那一。假如你只是赞同政府的事倒好了，但你本不在乎。你只会打卡上班，月底领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