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古籍等收起，顺手取来笔电，立即开机。

肖朗打个哈欠，聊：「阿杰，我最近睡不好，似乎每晚都相同的梦，梦境越来越清楚了。」

申士杰分心应付：「梦些什么？」

「一直在竹林跑，四周乌漆抹黑，还有人在后面追。」他不禁打个寒颤，继续说：「其实，我很怕鬼。」

「哦。」申士杰上网找南的旅馆订房，须臾抬问：「为什么怕鬼？」

肖朗回忆，「大约在我九岁那一年，阿公要门帮人看屋宅风，就顺带我一起去邻村。我记得那天是午，我和附近同年龄的孩玩捉迷藏，由我当鬼，从一数到一百之后就开始找人。

「结果，我在竹林绊倒，回一看竟然有一女尸，当时吓得哭爹喊娘，把大人们都引来……之后，我就连续恶梦，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就去跟阿公、阿婆一起睡。」

申士杰纳闷：「究竟谁死了？」

「是外地人……」肖朗浑寒竖起，搓了搓手臂，依稀记得：「没人知那女人的分，警方勘查现场后，确定死者是被人杀再弃尸到竹林，案至今还没侦破。这几年，陆续听人说起那片竹林很，有冤魂连不散。」

申士杰心生质疑，提不同的看法：「命案未破，人心惶惶，当地的人对于那片竹林难免有一恐惧心态，几经谈论和穿凿附会之，灵异之说就衍生了。这现象就类似集眠，众铄金，真假难辨。」

肖朗立即反驳：「是真的有不少人遇到鬼啊！」

申士杰愕然：「很多？」

「对啊，大分都是邻村的一些人，有些我本不认识，他们遇到鬼之后有来找阿公收惊。」

申士杰探究：「你可知遇鬼的形？」

肖朗说得绘声绘影：「那块竹林是公有地，平常就有人在清晨的时候去掘竹笋，结果遇到鬼打墙，还有人亲目睹那名女鬼呢！」

「后来呢？」

「闹鬼的事一再发生，邻村的人就决定请法师作法驱鬼，当初也有人请阿公去理，可是阿公说仙仔不降临，就没有法力。别的法师在驱鬼的过程非常不顺利，又是颳风又大雨，事后说那个鬼很凶，要村民另请明。」

「结果？」

「有人就提要到大庙求神明作主，阿公事后跟我说，邻村的人请法师将鬼引渡到大庙沟通，才知那个鬼有地府的牌令，不是一般的野鬼。换句话说，就是它可以合法的留在间向人索讨一命。后来，邻村的人就不敢再去那片竹林了。」

申士杰恍然明白，无论命案有没有侦破，闹鬼之说是不是真实，此事都在肖朗的心里留难以抹灭的影。于是怕鬼……但是，他纳闷：「是什么再度诱发你近期之不断梦？」

「就……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在果园跌倒那一次，我好像看见阿飘……」

申士杰怔了怔，「一般人说的鬼不是在夜晚才现？」

肖朗嚷：「现在是农历七月，鬼门开。」

申士杰无言。因鬼月的时机，一有什么风草动，肖朗就容易胡思想──自己吓自己，看见黑影就开枪……

「你嘛不说话？一直盯着我看……」

「你会恶梦，睡不好就影响隔天的神，不如趁现在还早，快去睡饱一。」省得继续胡思想。这句话他没说。

肖朗问：「你要睡了没？」

「没。」目前才八多，他还没洗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