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辜地眨眨，一古脑的责怪：「谁叫你害我想起那件事，必须陪我睡到不会恶梦为止也应该。」

申士杰偏瞪着他的后脑勺，差儿抑止不住一衝动──压上他，吻得他再也说不任何气死人的话！

曙光乍现，肖爷爷在厅堂虔诚地上香，敬茶。片刻，厨房用餐，和年轻人聊些家常琐事。「你们现在谁的工作？」

肖朗应：「阿树伯的。」

「这次颱风没来，阿树今年会赚钱。」仿佛预言，肖爷爷又说：「家里的神明炉发炉两次。」

申士杰静默地吃早餐，料想肖朗肯定又没遮拦。

「哪有两次，阿公记错了。」

「没记错，我看香灰就知了。」

「哦。」肖朗不再争辩，「两次就两次，会发生什么好事？如果会中大乐透，阿公赶快起乩告诉我明牌。」他妄想发大财，未来吃穿不愁。

「我跟你说过几次了，不要说话。」肖瞪他一。

「嘿。」肖朗再明白不过，阿婆拿自己没辙。「我要听阿公说明牌，如果是坏事，就不用说了。」

肖爷爷告诫：「你命中註定没有横财，若中乐透，你恐怕也没命。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人要实在。」

肖朗不以为然，「我很老实啊，又没坏事。难不能希望中乐透哦？」

申士杰憋笑。

肖爷爷说：「若要签乐透，不如将钱省拿去善事。」

「哦。」肖朗认为阿公有时候古不化，不知变通。「如果哪天我中乐透，岂不是有一大笔钱能够捐给需要帮助的人。何况人的运气很难说，若每件事都要经过排八字或神明的指示才可以，人活得多累啊。」

申士杰不由得到意外，肖朗在这个环境生之，理当十分相信玄学，甚至依赖、迷信。可事实上，肖朗并无太的宗教信仰和观念。为什么？

「阿朗，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要记得，人不可逆天而行，等时机到，菩萨自然会牵引你。」

肖朗愣了愣，压听不懂牵引什么？

申士杰也疑惑：阿公语带玄机，对于未来之事说得糊不清，究竟会发生什么？

迷失在一片竹林，肖朗没没脑地跑，怎也甩不开后的鬼影，急之，大叫一声：「别抓我──」他赫然惊醒，满冷汗。

申士杰同时被他吵醒，自然地伸臂搂住他的腰，轻声问：「又梦？」

肖朗瞠目结，「是那个女鬼……一定是……」

申士杰皱眉，「谁？」

「就是死在竹林的那个女人……一定是它要抓我……」惊魂未定，他脸煞白。

申士杰安抚：「别怕了，这件事与你无关。」

肖朗没好气地说：「你又没恶梦，说得轻鬆。」

申士杰容忍他的坏绪，耐住哄：「继续睡吧，有我陪你。」

肖朗翻靠着他，闷声抱怨：「电风扇都被你挡住，死了……」

「嗯……」睡意袭来，申士杰的意识离。

肖朗嘀咕：「明天，我要找阿公收惊了。」

「……」

「你先别睡着。」肖朗摇了摇他的肩膀。

申士杰低语：「没睡着……你需要安眠药……」

肖朗闭上，脑海就窜一尸，一瞬睁，浑又泛起一阵冷颤。「阿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