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清楚。

她到底在怎样复杂的环境，谢笙心中有些茫然。

她倒是曾看过史书，不过都是帝王将相建功立业的事，她从未意识到自己原来也在这样的家族之中，想要从这样的家族离开，即使只是一个不起的小养女，也很难不惹人注意吧。

如果没有夫人荀若的支持，她一定不能安全无虞的离开吧，可那三个条件，想来也不会很容易。

谢笙犹豫着却也明白这犹豫没有多少用，她需要更一步的行动。

月嬷嬷的讲述也了尾声。

“今天就先到这吧，以后每天上午你们都需要过来。”

月嬷嬷结束之后，荀若没有多言，直接宣告了第一天教导课程的结束。

众人行礼告别之后，谢笙在听雨阁外追上了荀若。

“夫人，我想跟您再谈一谈。”

荀若停了来，扭打量着一脸镇定的谢笙，心中有些讶异于谢笙居然是第一个冒的人。

“看来昏迷一次对人的改变真大呀，我们去湖心亭谈吧。”

撇跟随的众人，两人走到了旁边湖中心的亭。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荀若站在栏杆前看着远方说。

“夫人的三个条件和朝堂有关吗？”谢笙平静地开。

荀若忍不住笑了来，“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掺和到这事里？”

“正是自知没有能力，我才想问夫人。”

“有趣，不过我一向讨厌朝堂，以后也不准备掺和去，不过，可能三个条件之一是要你帮助某个人，但这也得等你证明你有帮她的能力之后。”

“您要怎样帮助我离开京都呢？”

“方法很多，如果你能把三个条件都完成，你也可以自己提要求。”

“时间期限呢？”

“你个月才到十三吧，很着急吗？”荀若有些诧异，回看向谢笙

“我希望越早越好。”

“真是直接，那我可以问一你昏迷前后发生了什么吗？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如此急切呢？”

荀若本来并不在意谢笙的昏迷和选择离开，在她看来，恐怕谢笙从来没有把这里当成家，那么离开是很正常的事，但如此急切是为了什么呢？

谢笙并没有与人谈判的经验，她刚才只想着要表达清楚自己的想法，甚至忘记在这个算不上熟悉的女人面前遮掩。

“我昏迷的时候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星竹院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大石砸死了，醒来之后居然发现自己昏迷了半天一夜，我很担心，所以想尽快离开。”谢笙半真半假说着。

荀若挑了挑眉，没料到谢笙居然是因为一场梦。

“我想你的嬷嬷肯定告诉过你，梦都是反着的。”

“可我觉得那像真的。”

看到谢笙笃定的模样，荀若想到了木念和星石，难是木念用星石了什么才让谢笙了这样的梦，这预示着谢笙还是说谢府有可怕的灾祸？

荀若的脸凝重了起来，她虽然不懂星辰阁那一，但她清楚知星辰阁在皇室心中的地位，如果和星石有过接的谢笙了这样的梦，那很有可能预示着什么？

“两年，两年之我会告诉你那三个条件，如果你能完成，我就会送你离开。”荀若说。

“如果我不答应这个易或者完不成三个条件呢？”谢笙不为所动，继续问。

荀若笑了笑，转又望向了远方，说：“我一向很尊重天命，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会当你从未现过，如果你完不成，我也遵循易的原则，不会提供帮助，现在，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易，不是吗？”

“我明白了，我答应你。”谢笙看着荀若的背影，认真说。

……

……

答应荀若之后，谢笙离开了湖心亭，荀若不知在想些什么，一直站在那里。

谢笙走回了众人等候的地方，意外地发现那位在听雨阁里一直未搭理她的五小谢蔓也在。

谢笙对着她了，然后找到林嬷嬷，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就在谢笙和林嬷嬷快到星竹院的时候，又看到了气吁吁的谢蔓不知从哪条抄到了她们的前面。

“你有什么事吗？”谢笙直觉对方是要找自己，于是开门见山问。

谢蔓着腰，低又息了一会儿，才直起说：“去你院里说吧。”

“就在这里说吧，周围没人。”虽然决心要离开星竹院，但是谢笙依旧不想把陌生人带回去，那是属于她和林嬷嬷的地方。

谢蔓瞪大了睛，没想到如此小的要求也被拒绝，“看来你并没有认清自己的份？”

“什么份？”谢笙有些奇怪，夫人和谢汐都说要认清自己也就罢了，如今又跑一个说要认清份的人，难大家说话都是这样的吗？印象中小时候家里不是这样呀，难是京都的风俗？

谢蔓见谢笙还理直气壮地回嘴，心中很是生气，但又担心接来的话被人听到，于是忍着怒气小声说：“当然是你和我养女的份。”

“这份有什么需要认清的吗？”

“哼哼，需要认清很多，比如今天母亲说的火炼真金，如果从份上来说的话，我们俩注定是被炼化的假金。”谢蔓用手指了指自己和谢笙，说。

谢笙眯了眯睛，回想着荀若的话说：“夫人说的真假是肚里有没有真本事。”

“呵呵，”谢蔓讥讽地笑了笑，“本事？难你自己呆在那座小院里学会了什么真本事吗？我们既没有二的天才，也没有三四受到的额外指导，拿什么去和她们比拼本事？”

谢笙皱了皱眉，反驳：“夫人从没说过让我们竞争。”

“你还真个天真的傻呀，”谢蔓生气地盯着谢笙，说：“如果你真那么天真的话为什么又那么勤快地往母亲面前跑？不是想要改变以前留的印象吗？”

谢笙的眉皱得更，说：“不关你的事。”她不明白前这个不说事一味生气挑刺的人到底找她什么。

谢蔓气得直发抖，她指着谢笙说：“你……你不要得意，母亲肯定会识破你那卖乖的小伎俩，你什么规矩也不懂，在这谢府是得不到好的。”

谢笙看了一谢蔓，见她还是一味的生气，便不甚在意的直接走了，她真的不懂谢蔓为什么要来她的事，好也罢，坏也罢，自己选择带来的结果只能自己承担，她从六岁之后就很清楚，而且她相信所有的选择都有好坏两面，选择只是个开始，更重要的是接来的把控，她觉得谢蔓很无聊，似乎什么也不懂。

谢笙没想到，后面的谢蔓也觉得自己今天来找谢笙是个大的错误，她本来是想警告谢笙不要以为被星辰阁的木念治好了病就得意到天上，谢笙的地位不会有任何改变，却没想到谢笙竟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傻，反而让自己气个半死。

林嬷嬷一脸担忧地跟着谢笙回了星竹院，她没想到自从小醒来，事就一件接一件地来，好像小突然从一个透明人变成了中心，她几次言又止，直到午膳时，才把心里的担忧说了来。

“小，五小今天看似没没尾，但明显对您突然夫人的视线之中抱有敌意。”

“嬷嬷，我知。”谢笙往嘴里了一菜，糊不清说。

林嬷嬷无奈地继续说：“那小，您有什么打算吗？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毕竟在府里还有一人脉，还能打听一府里的动静。”

谢笙有些诧异地停住了筷，让林嬷嬷帮忙打听消息，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醒来的这几天她已经发现前世那么多年的平静日其实是非常走运的，这其中一大半的功劳都要算在林嬷嬷上，府里的银品虽说没有人克扣，可维持日常生活的奔走都是她替自己去的，甚至因为星竹院只有她们两个人，林嬷嬷一直以来连病也不敢生。

打听消息是要冒风险的，而自己现在并没有保护嬷嬷的能力，即使是和夫人所谓的易，也是靠着夫人那莫名其妙的兴趣吧。

“嬷嬷，不用了，虽然我不太懂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我想在这座府邸里，没有什么是瞒得过夫人的。”谢笙说。

林嬷嬷笑了笑，她听了小言语中对于夫人的自信，虽然不知这自信是如何在短短的几天中建立起来的，但她的心还是放松了来，只要小有心就好，她从不觉得自家小比任何人差，即使如今对一切都不熟练。

接来的日里，谢笙每天上午都会去听雨阁，只不过每天正院里的去的只有当天的授课人，月嬷嬷又讲了两天京都各府的事，接着梅嬷嬷讲了两天谢府的大概事务，然后是冬青、夏紫、竹、秋石各简单讲了一天。

谢笙这才知原来这四个侍女居然各自分着谢府中的一摊事，明明看着至比她现在大了两三岁而已，事都那么井井有条，而都有自己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