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若一愣，随即哭笑不得的说：“我那只是因为小六生病的事才发现女孩们都大了，你知的，我一向不会教导孩，尤其是小孩，所以趁着她们这会儿大了却又不算太大的时候，赶找人教教她们，省得以后她们埋怨我这个母亲从小到大什么也没教过她们。”

谢渊尴尬得咳咳了两声，心里有些埋怨秦升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要不然他也不会产生如此离谱的猜测。

他的这位夫人什么都好，只是在教育孩们的问题上一向自承无能为力，他也无可奈何。

“那你最近应该对她们更了解了吧，”谢渊赶转了话，说：“你觉得谁最适合这件事呢？”

荀若也恢复了平静，说：“虽说最稳妥的办法是跟柳家一样选个中规中矩的，但是那样对我们来说就没有太大意义，要想占得先机，首先考虑的还是皇上的想法，皇上这个时候如此，果然还是想通过南山学一步收服林无知吧，无忧公主肯定是抱着观察收服人才的目的去的，而林无知退让则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两年他对咱们少年天比较满意提了某条件。”

荀若越说越觉得这况最有可能，她脑海里一一闪过几个女孩的模样，汐太过骄傲又太专注画，而且份不合适，完全不适合，芷是个有责任且谨慎的孩，比汐更像个，算得上中规中矩，萱更活泼天真，没有半分心机，不太适合和公主柳家的人打，谢蔓则多思，然而心思全摆在脸上，太容易被看透，谢笙……则是倔直接，不卑不亢，虽然态度很让人喜，可是完全想不她会屈居人，即使是公主之的可能，某程度上，她是一个和汐很像的一个人。

没有特别合适的人选呢，荀若有些苦恼。

荀若最后也没有确定选谁，只是她知这事拖不得，因为她的儿谢清想南山学的事，她知南山学新生开学的日并不是和太学类似的七月中旬，而是六月初，如今已了四月。

第二天，她又来到了听雨阁，谢笙正在跟大家一起听宴会上的规矩，见荀若过来，便跟着起行礼。

荀若前一亮，发现几个人的仪态都比以前好了许多，心里很是满意，于是对着授课的那位老妇人更加尊重，不过荀若并没有因此多说什么，而是示意不用在意自己，该怎么就怎么好了。

她在角落里找了地方随意地坐在了那里，只是目光来回在几个少女上逡巡。

谢笙也受到了背后那目光带来的压力，就像上一次被审视一样，她的这些年来更受控制了，比上次更迅速地变成了一非常自然的状态。

绷是撑不了多久的，这不是她最近才发现的理，而是前世一个人蜷缩在床上的时候发现的，因为恐惧会很自然的绷，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腰酸背痛，甚至痉挛，恐惧反而有增无减，更可怕的是恐惧只是一个人的事，第二天太照常升起，心怀恐惧的人还需要继续面对每一天。

心理上的恐惧短时间很难消除，她当时只能先让自己的放松，后来慢慢就养成了这越张神越集中，反而越放松的本能发应。

上次面对荀若的时候，她就会到了这方式的好，因为放松，没有僵，她可以在最短时间把想法传达到四肢上，会让她产生一莫名的安全。

这次也一样。

荀若也再次看清了谢笙与众不同的放松，就连汐在她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后背也僵直了起来，谢笙却丝毫没有。

这与谢笙说话时的生很不相符，荀若对谢笙的兴趣更了些，看着谢笙，她忽然想到再过几天就是谢笙的生辰了，好像……从来没有为她办过生辰宴。

……

……

一上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荀若没看一会儿就走去了，不过，在结束前，她又回到了听雨阁。

“这个月初九就是谢笙的生辰，也没几天了，咱们府还从未为她办过生辰宴，这次她大病初愈，我决定办一场生辰宴，不过人员就咱们家里的这些人，不请别家了，正好最近你们也学了很多，这场宴会就给你们主办了，府里的人事你们也都清楚，缺东西缺人你们就看着办吧。”

荀若微笑地宣布了这个消息，不过她只调让众人合办，却没说要谁主事。

众人都听了其中有些考验的的意思，除了谢笙。

生辰宴，谢笙有些茫然，不是小时候在家还是来到谢府，她的生辰都是多吃一碗寿面而已，这需要这么多人心吗？

荀若说完就离开了，授课的老师见状也跟着去了，把听雨阁留给了五个少女。

谢汐没有说话，她对什么宴会、礼仪其实没有任何事，这些年之所以一直压抑着安安静静待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母亲说她们都大了，大了就要开始担负责任，这是她对大的理解，所以作为五个人之中最年的人，不愿不愿意，她都在这些日里尝试一个表率，持每天准时过来，不和老师撞，多少说。

不过没兴趣也就没有任何想法，但事还要继续去，她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三妹谢芷。

谢芷很轻易地读懂了，她了，微笑着站来说：“既然母亲如此说了，我们着也要把这件事好，这是最基本的态度，不过，办宴会是一件复杂的事，这会儿已经到了午膳时间，不若妹们先回去用膳休息一，午我们再定个时间过来一起商量个大致框架来，然后再开始分工。”

众人闻言都了，谢笙也没有意见，不过临门的时候，谢芷悄悄拉住了谢笙。

“笙妹妹，趁着中午回去的时候你得先好好想想对这生辰宴有什么特别期待，毕竟你才是宴会的主角。”

……

……

午的商议行得很顺利，谢笙除了寿面并没有提什么别的要求。

“难你没有什么想看的戏目？”谢蔓不相信的问。

“没有。”谢笙脆地回。

其余三个人却面变了变，她们都想到了这是谢笙第一次她的院过生辰，又想到了这些日来谢笙听课时的认真，心中对她多了份同。

谢芷最先反应过来，转了话，说：“戏目的事就给五妹妹了，选些闹的但不要太过闹腾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喜安静的人。”

谢蔓很快地答应了来，这些都是荀若要过目的事，她很希望能办好。

接着谢芷拿了一张往年生辰宴的程。

“这是哪里来的？”谢汐有些好奇地问。

谢芷开心地笑了笑，说：“这是我午膳的时候专门去找夏紫让她帮忙写的，去年我们的生辰宴便都是她从中协调的。”

有了这份单，接来的事就好办多了，她们就一人领了一揽事务，谢汐负责请人，除了谢渊和两个姨娘之外，还要请在她们在太学学习的三个兄弟，谢芷负责生辰宴上菜品，府里各个人的味都是不一样的，谢萱则带着谢笙一起负责选定宴会的举办地和布置，其实主要还是谢萱来，谢笙着实对这些一窍不通。

不过一个时辰，众人便都商量好了大概的事项，只是的东西还需要后续的落实，今天只能先到这了。

五个人很快就各自散了，谢笙走在最后，看着前面的四个背景，突然有了别样的觉，这还是父母去后，第一次有这么多人为她的生辰忙碌，她有些伤，也有些温。

重来一次的人生，虽然不能确定三年半后会不会死，但生活似乎比前世多了些什么。

林嬷嬷站在谢笙边，也有些慨，中午的时候她就从谢笙嘴里听说要办生辰宴的事，但午见着几位小真的过来商量，她有不真实的觉。

正院里，冬青正在跟荀若汇报况：“听雨阁那边几位小午又过去呆了一个时辰才离开，没打听她们说些什么，只是夏紫说中午三小过来找她要了张去年生辰宴的程。”

“芷办事还是周全的，不过你们不用特意代人合她们，我想看看她们各自的本事。”荀若慢悠悠地说。

冬青笑了笑说：“几位小都是极好的，这小事倒难不倒她们。”

荀若自然知这个生辰宴会成功，但以何方式成功才是她关心的。

接来的几天里，谢笙她们五个人都在忙碌中度过，上午的课业并没有停止，她们只好每天午分去自己的事，然后晚上聚商量一度和细节。

很快四月初九那天就到了，宴会定在晚上，因为这天并不是休沐也不是太学放假的日，所以宴会开始得很晚。

谢笙和其它四个人从午就一直呆在她们选定的场地里准备，这是一个园里专门用来宴客的大院，里面有一座完好的戏台，只需要再装扮装扮就可以派上用场，她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定的这个地方。

虽然夫人让她们好好办，但是谢笙还是觉得动静越小越好，因为有戏目的原因，她烈要求找一个有现成台的地方，谢芷赞同了她的提议。

四月已经了，虽然这座院一楼和二楼都极其开阔，但她们还是选择了把宴会的地定在了二楼，这里微风拂，更为凉。

到了晚间，两位姨娘最先过来，她们各自送了谢笙一份礼，谢笙行礼表示谢意，然后请她们先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