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估计自己也不知说什么。他想他是不想让余泽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不是……任何什么。但是，他又不知如何告诉余泽他的想法。

他只是想告诉余泽，重要的是现在而不是过去。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而不是……他们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但是他又想，或许特局调查员的职责就是查清真相，解决特异事件。

……而陈墨江却不是。

十二多，他们走了大半个展区，气氛也慢慢缓和正常了。

不久之后到了饭，陈墨江就带着余泽去吃饭。

上一次来的时候，余泽对馆的价印象刻，不过这一次，价格总算是稍微正常了一了。

余泽对价格的注意，让陈墨江有些无奈地说：“想要让这个博馆运营起来，博馆里卖的东西不得不贵一些。”

余泽微微一怔，知陈墨江是误会了，就笑着解释说：“我没觉得贵。老师你是不知，两年前我来这个博馆逛的时候，那个价格才叫不可理喻。现在你定来的价格，再正常不过了。”

博馆有专门的自助餐区域，自助取餐自助付钱。两个人各自拿了东西，然后坐。

既然聊到了定价问题，那么余泽也就顺势好奇地问：“运营这个博馆，主要的钱都在哪里？租金？”

“没有租金，这个建筑的产权在我名……怎么？”

陈墨江看到余泽的脸上了明显的吃惊表，于是停了话，有疑惑地问。

余泽：“……”

他一时间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只是默默地抬看了看大华丽的屋。

陈墨江顺着他的视线望了望，然后摇笑了笑：“并不是我自己买的，是家族的产业。我只是承父辈的荣光罢了，与富二代别无二致。”

他谦逊地开了个玩笑。

余泽心想，那我才是真正地……承辈遗泽。

当然，余泽也没什么雄心壮志，家里也让他啃老。

再说了，他的事业……不就是和病毒誓死抗争嘛，对吧？

言归正传，陈墨江给余泽大概介绍了一运营的成本。省了租金之后，其实就只剩了建筑维护保养、日常的电煤、业费用等等，但是这些其实都是少分。

真正的大，是向全球各地的博馆租借他们的展品，由此产生的额租借费、运输费、保险费用等。

“我们的团队本也在收集一些展品，但基本上就是一些历史悠久的博馆所开发的周边，以及分收藏家的生平事迹、手稿之类的，但是……”陈墨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还是需要一些货真价实的古文的。”

余泽想了想，想到刚才在中心展厅展示的一些馆藏，若有所思地。

他就说，他记得那本中世纪的圣经手抄本，是在国外某家知名的博馆收藏着的，一直是镇馆之宝，结果现在突然现在了这里，还让他惊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