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想。

要说就好好说，脸红嘛啊！！

余泽说：“这个我懂，但是……我们说的这‘病毒’，同样有衍化期的概念。要等到病毒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才会衍化期。”他沉片刻，然后突然笑起来，开玩笑地说，“这本来就不是真正的病毒，也不必完全地球上病毒的发展方式。”

余泽：“……”

陈墨江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不过贴地没有立即询问。

实在是非常的有趣。

于是，接来的一路上，余泽尴尬到疼，陈墨江垂丧气。

难不成这还是一个先有还是先有的问题？

陈墨江微微一怔，又说：“不过，从你所描述的况来说，我觉得那些想法……‘他人即地狱’，同样也是人类会想来的概念。”

他抛开一切的杂念，定定地望着博馆的人来人往，突然对陈墨江说：“老师。”

所以，他也有不明白余泽的意思。

气氛一就不对了。

他想，病毒和病毒源……

只不过偶尔——真的只是偶尔，余泽跟着陈墨江欣赏这些人类过去的痕迹的时候，忍不住想，这里面，有多少是被病毒改变过的，又有多少，是没被改变过的？

……那这也太复杂了。

陈墨江张结，看着余泽。突然地，他的耳朵就红了。

“我在。”

“那它究竟是什么？”

余泽不是很想考虑这可能。

即便是那些与地球格格不的，也与其病毒源息息相关。

“什么？”

陈墨江微微一怔。

人类的想法本，怎么可能引动现实世界的变化？这违背了余泽唯主义的世界观。

陈墨江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

余泽思索片刻，然后说：“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人类文明还没有真正发展起来的时候……如果那个时候，有病毒侵，是不是人类就只能举手投降了？”

“一……外来侵的？”余泽喃喃说，“一颗会行改变人类想法的……。”

也许就是这样的病毒源，引，或者引发了这样的病毒？

陈墨江想，他这手足无措的样……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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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刚想解释，却突然一怔。

他想，陈墨江说得对。

余泽抬眸直视着他的老师：“比如……我们之间的相遇。”

有一些病毒，的确和地球格格不；但是同样有一些病毒，就是普通人类可能会想来的东西。

反倒是余泽，叹着叹着，就忍不住和陈墨江起来：“老师，我现在总是会有一特别的觉。”

可是，要是让他再回到刚才那个

但是为什么？

……都怪他，没事拿他们两个的关系举例嘛。

自从知了病毒的存在之后，他好像就变成了一个怀疑论者。

哪怕有余泽之前的解释，但其实陈墨江对特局的存在，以及病毒的概念，仍旧不是非常的理解。

他一直以为是先有病毒再有病毒源，但是，说不定是先有病毒源再有病毒？

余泽突然生了一个想法。

“我只是在想……”余泽慢吞吞地说，“我们过去所经历的一切，有多少是真实的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病毒’就是通常意义上的那病毒的话……那么，人类必然是找到了某方法消灭病毒，或者是与之共存。”陈墨江说，“病毒为了传染，就不可能真正灭绝人类。杀伤力太大的病毒，是不可能大范围地传播开的，如果染之后在很短的时间里染者就死去了，那么病毒也就没有足够的时间行传染。到那个时候，等待病毒的，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