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在公墓的买了一束。

夏旁笙死后，作为人病毒的受害者，同样也是染者，世界意识驱除了她所有存在过的痕迹。在病毒被解决之后，除却特局中的调查员，世界上几乎已经无人认识她了。

方照临牵，为夏旁笙在这个公墓立了一座坟墓。空坟。在她的旁，是一座小小的无字碑，为所有因人病毒而死亡的人建立。

此时，方照临也正在站在夏旁笙的墓前。余泽静默地走过去，把放来，沉默了许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组。”

谁都没有要求她牺牲。

所以，她的牺牲才会显得格外惨痛。

方照临说：“你跟她歉，她也不会觉得开心。”

余泽摇了摇，低声说：“我应该说的。”

方照临侧看了这个青年，忽然意识到他好像在一瞬间沉稳了不少。

这或许是一件好事，对于特局来说。

他想了想，没话找话地说：“没想到Y先生批准了你的申请，真的让你保留了记忆。”

“嗯……当时一时冲动，说要保留记忆，现在觉得，有……奇怪。”余泽说，“每次走过学校场的时候……就觉得很戏。现在，我连小吃街那边的外卖都不敢了。”

方照临不禁笑了起来，他说：“我总有这受。这个世界……”

他神地望着夏旁笙的墓碑。

其他人已经遗忘了夏旁笙的存在。

这样的事，作为正式调查员，虽然心知肚明，但是仍旧受到了些许的不适应。在这况，能有个余泽陪他一起记着，觉也还行。

方照临了一气，换了个话题：“你知，新上任的另外一位正式调查员，有可能是谁吗？”

余泽疑惑：“不知啊。”他停顿了一，“等等，你的意思是……跟我有关？”

方照临了。

余泽莫名无语，许久之后，试探地说：“我哥……？”

“余澜一定很兴，你居然这么聪明。”

余泽：“……”

方照临说：“现在还没有正式决定，不过，Y先生有意与政府加合作，你哥也一直在这方面的工作……所以，说不定就是他。”

“等等……！”

为什么会是他哥啊！

虽然他的上司是方照临，但是余澜成了另外一位领导，他压力也很大啊！

方照临闷笑：“你哥这可是升职了啊，不为他兴吗？”

余泽：“……”

“说起来，以前我们还考虑过，不能让太多余家的势力掺和特局。现在想来，Y先生恐怕完全不在意这事。至于政府那边……反正有你家老在，总归压得来。”

余泽沉默许久，还是忍不住吐槽说：“求你了，不要让我们一家独大。”

方照临笑了两声，觉得逗余泽实在是很解压。

最后，他还是好心地说：“不过，这个也就是我的猜测而已，谁知Y先生最后会决定谁呢。”

余泽：“……”

逗我很好玩吗？！

他气鼓鼓地撇。

方照临咳了一声，说：“对了，你那个男朋友……准备重新追？”

说到李惶然，余泽又沉默了。

方照临觉得不对劲：“怎么？”

余泽说：“他不见了。”

“不见了？”方照临皱眉，“别人对他还有印象吗？”

“那当然没有了……人的事都结束了。”余泽叹了气，“我打了他的电话，没人接。也去过他家了，房还是原样，但是没有人在。我想……”

方照临听着。

“他真的存在吗？”

方照临意识反问：“他为什么不存在？”

余泽沉默。

或许是他太容易被外界影响了。

当他的两位室友问他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当他开门，面对那个空空的房间……李惶然的生活用品还在，但是他的人却已经消失了。

独享着别人没有的记忆，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禁怀疑，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而且……收藏柜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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