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中的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

不过……像方照临这么明目张胆，也实在是……令人震撼。

这一天的午，方照临接到了Y先生开会的通知。

但是，现在夏旁笙离开了，他们无法对后续的同化展有所了解……只能等待新上任的正式调查员的到来。

就如同已经死亡了的夏旁笙一样。

这位调查员说得比较委婉，然而在场的人都知，这其实是一次试探。

在赫尔斯带走了将近一半的正式调查员之后，特局动不安。但是的确，留的都是较为亲近政府的人。

他对这次会议的目的有所猜测，多半就是关于正式调查员的任命问题。除却中区牺牲的夏旁笙……还有另外几个大区，叛逃的正式调查员。

西中区、北区，以及东区的五位调查员叛逃，加上夏旁笙。

方照临嘴里慢吞吞地说了余澜的名字。

方照临没有多说什么。

然后就到了中区。

他已经被世界意识清除。

那么，李惶然呢？

余泽不禁叹了气，说：“我倒是宁愿我哥赶上任了……”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Y先生开说：“很大胆的尝试。”他撑着，笑

在没有人病毒的影响，或许他只是没有生活在S市，或许他只是拥有了另外一人生轨迹，也或许……

地球也禁不住你这么造啊。

他只是安一样地拍了拍余泽的肩膀。

在余泽不注意的时候，方照临用一非常忧虑的目光看着这个家伙，心想，小老弟，就到此为止吧，建议你永远陷在李惶然这个坑里，不然以后继续沾惹草，引无数病毒……那可怎么是好。

这样的事，谁都无法代到当事人的立场，为他开解。

会议上，Y先生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

之后，这个选择被全票通过。

Y先生轻声笑了一，似笑非笑地盯着方照临。

就好像，方照临自己，到现在也无法从他与常左棠的那段里走来。尽，他好像只是在上演一场独角戏。

他宣布了西中区与北区的四位新任正式调查员……不过这两个大区，反正也不属于在场的人。哪怕他们对各自政府比较亲近，但也不会涉其他大区的事务，所以听过就罢。

东区的正式调查员率先试探地提名了一位年轻的男士，Y先生可有可无地选择了同意，其余正式调查员面面相觑。

而且，他脑里还转着另外的一些想法。

又是一个没听说过的名字……其他的正式调查员想。

他回到一年之前，他救了李惶然。这是基于人事件，而后产生的结果。

他们的局，实在是太莫测了。

于是东区的正式调查员列了一这位调查员解决的特异事件，调他能力悍，很有潜力。

现在，人病毒已经被解决了。

Y先生说：“关于各个大区暂时空缺的正式调查员的位置，西中区和北区的由我直接任命，东区和中区，由两个大区现有的正式调查员提名，在场的各位表决。”

其实方照临这么说，不仅仅是为了试探特局对于和政府合作的态度，也是为了试探Y先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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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们也不认识啊。

方照临面不改地说：“中区牺牲的是从事同化工作的正式调查员，在我们的非正式调查员中，没有人接过这方面的工作。从政府那边选派，是更合理的办法。而且，余澜的弟弟，就是非正式调查员。”

至于东区和中区……

原本十二位调查员将会议室填得满满当当，现在，瞬间就空了一半。

“即便如此……”有人犹豫着说，“直接从政府那边到特局，是不是有一……问题？”

余泽现在是记得李惶然的存在，所以这么忧心忡忡。问题是……在他不记得的那些事件里，他还有别的债啊！

作为受害者、幸存者、染者……李惶然被世界意识判定的结局，又是什么呢？

正准备随波逐地同意，又听见方照临说：“这是中区与政府对接过程中，政府那边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