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魂……？还是因为……病毒？”

连之歌又恢复了正常的声音，他笑着说：“那又怎么样呢？我就是那个病毒源，也有可能是我的双胞胎兄弟……谁知呢。我也不知。”

如果真的是连之声……那岂不是意味着，病毒源真的已经死了？

连之歌仿佛能读心一样，十分轻松地说：“不过，如果真的是我的双胞胎兄弟的话……那么，你们要怎么解决这个病毒源呢？”他像是有些幸灾乐祸，“他活在我的里，但是，杀了我，可没法杀了他。”

他们一时间沉默了。

谁都没想到，连之歌与连之声为了一。一个活着的灵魂，活着的，与一个死去的灵魂，死去的。

余泽看着连之歌，许久之后，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他正准备说，却猛地看向了李惶然。

真的要说吗？

他就要这样和李惶然永远分开吗？

余泽张了张嘴，言又止。

只是这么一个犹豫的功夫，夏旁笙突然说：“不，当然有办法。活人的归活人，死人的归死人。”

说着，她突然从自己的袋里掏了一个刀片，然后飞快地伸向了自己的脖颈。

“不，等等……！”

余泽和李惶然同时发了惊叫声。

然而他们的惊恐并没有阻止夏旁笙的行为。她已经定决心，为夏平笙报仇，因此手也就格外狠辣，直接在自己的脖上划了一。

连之歌也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睛。

夏旁笙的倒去。一秒，仿佛有一飘忽的白影，猝然飞向了连之歌，了他的。

连之歌僵在那里。

余泽并没有注意，他飞快地跑到夏旁笙的边，有一瞬间的大脑空白。

止血、止血……

又是需要止血！

幸亏之前在收藏柜中，他因为对李惶然的伤印象刻，所以之后稍微了解了一些止血办法。

但是……但是夏旁笙是在自己的脖上，划拉了一无比的啊！

余泽脱了外，死当活医，用布料住了夏旁笙的伤，妄图止住血。他一时间有些茫然，仿佛整个世界都离他而去，只剩手这逐渐失去生机的。

还有那蜿蜒开来的血泊。

李惶然站在他的边，轻轻说：“阿泽……”

余泽失魂落魄的样让他心疼。他能对余泽的痛苦同受，但同时，他也能理解夏旁笙的选择。他们都是从连之歌那里逃来的幸存者……如果有机会，他也想报复这个恶。

但是，谁也不会想到，夏旁笙这么果决。

余泽蹲在地上，茫然地松开了手上的力。他的浅外被夏旁笙的鲜血染红。

他抬起，看着李惶然，许久之后，声音沙哑地说：“她死了。”

李惶然蹲来，为了使力，又毫不犹豫地跪了来，抱住了余泽。他轻声说：“别难过。”

余泽脑海中一片混，但是，他忽然清楚地意识到，他在夏旁笙的死亡中，负有一定的责任。

如果他刚才毫不犹豫地说了自己的想法，或许夏旁笙也会自杀，因为那只是他的一个猜测，未必能成功，但至少，可以拖延住夏旁笙的举动。

但是，他犹豫了。

他因为自己的私而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