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旁笙已经在与连之歌对峙。

“我是，野兽？”连之歌琢磨着这个词语，忽然笑了起来，“你似乎认为，人类比野兽要好一些？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夏旁笙目光中满是炽烈的怒火，那样燃烧着的灼灼光芒，几乎刺痛了连之歌的睛。

他忽然冷笑起来：“人类不也是动吗？比如我，我可是得跟我的兄弟，在母胎里争夺营养，最后才成功地活了来。这样丑陋的、低劣的、直白的竞争手段，与野兽何异？”

夏旁笙声音冰冷：“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与连之声共存。母中的营养，足够让你们两个一起好好地活来，而不是通过杀死连之声的办法，让你自己活来。”

“共存？”连之歌到了好笑，“我不去吃他，就是他吃我！为了活去，我当然要主动击。他失败了，所以，他死了。这就是现实。”

余泽被这理所当然的理论惊呆了，忍不住反问：“你怎么知他要吃你？！”

连之歌奇怪地看了他一：“我想要吃他，他难会坐以待毙吗？就好像，他要吃我，我就会这么圣母地等着他来吃吗？我肯定会反过来吃他！再说了，他是我的双胞胎兄弟，我当然了解他。”

余泽：“……”

他一时间不知从何攻击连之歌的想法。

在母中，在尚未生的时候，就在妈妈的里，对黑暗森林法则运用自如……怪不得能成为人病毒的源。

“人类就是动罢了，必须遵循弱的自然法则。关于这一，我可得谢另外一位调查员。”连之歌说，“他醒了我。并且，也正是因为他，我才意识到，人类虽然也是动，但也是有异同的。以前，我是来者不拒的；以后，我要学会挑选了。”

他突然指了一后的疗养院，然后说：“你看，这些老弱病残，我可没什么兴趣，还污了我的睛，赶杀了了事，这才轻松。”

余泽忍不住问：“那医院和学校呢，又是为什么？”

连之歌耸肩，十分好心地解答：“因为……他们没有存在的必要？”他痴痴地笑起来。

“那个调查员……”夏旁笙忽然开，“是赫尔斯？”

“他的名字吗？似乎就是这个。地狱……”连之歌轻声笑了一，“不过，虽然谢他醒了我，但是那一天与他的对话，也让我失去了储备粮，还是有一些生气。”

赫尔斯？

余泽愣了一，才想起来，这是那个背叛了特局的正式调查员。

他也掺和其中？

失去的储备粮……是指不久前的那两位幸存者？本来连之歌会现在那个空房里，但是那一天晚上，他没有去，就是因为赫尔斯正在与他谈话。

如果真的是因为赫尔斯，间接导致了两个幸存者……也不对，赫尔斯改变了连之歌的想法，让病毒真正衍化期，让连之歌从原本的随机杀人，变成了定清除自己看不顺的群……

还真不知是福是祸。

此时，连之歌又说：“不过，照你们的标准，我也算是个好人了吧？”

“好人？？”

连之歌了，温和地说：“你看，现在，那些被我吃了的人，如果我愿意的话，都可以生活在我的里。我好心地借我这样的优秀的与份，难还不是个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