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了一气，“可是，你又算什么？有什么权力来评价他们的价值？”

连之歌失望地叹了一气：“哦，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因为，我们是不同的。”他说，“我与那些人不同，所以，我当然可以来评判他们。”

一清亮的女声忽然。

“因为你是野兽，而我们是人类。我们当然是不同的。”

不远，夏旁笙走了过来。

当夏旁笙现在疗养院的时候，城市另外一的方照临坐立难安。他现在正在况哥这边，听肖傅聆讲着网络的舆论况。

现在网上依旧闹翻了天，但主要的议论焦还是在人事件上。昨天发生的两件“大事”，因为迅速被接，总算是拦住了消息，没有爆到媒那里，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此时的方照临有些心不在焉，他总觉得有些放不心，不仅仅是因为余泽的问题……更是因为夏旁笙。

他突然意识到，夏旁笙和这个病毒的关系，有太密切了。

夏旁笙是这个病毒的受害者。

当然，特局没有不让受害者去调查病毒的规矩，潜规则也没有。但是，夏旁笙并不是一线的调查人员。她常年呆在办公室，大多数时候都在文书工作。

让她去调查特异事件，实在是一次冒险。

现在，病毒的背后故事已经隐隐付面，可能的病毒源也已经被他们锁定……在这况，夏旁笙真的能保持镇定，不去找连之歌复仇吗？

方照临不知，原先的夏旁笙的确是保持了镇定的，但是在她接连受到几个消息的打击之后，她已经定了决心。

不如何，方照临隐隐到不安。他听完了肖傅聆的汇报，就嘱咐他们继续观察，然后准备离开特局。

在他离开之前，他接到了来自仇千载的电话。

“我联系不上组，她的手机关机了。”仇千载说，“我这里有一个发现，关于……连之歌如何挑选受害者。”

方照临一时间怔住了，他先问：“如何挑选？”

仇千载说：“我调查了一目前已知份的受害者之间的关联……我发现，他们基本上，都会去一家医院就诊。”

“……事的那家医院？”

“是的。”仇千载脆地说，“我调查了幸存者名录，他们都生在这家医院，然后我又把医院的资料，和其他受害者的信息比对了一，都有相关的就诊信息。当然，他们可能去不同的科室，选择不同的医生，也可能来自五湖四海。”

“以前警方没有发现这一？”

“没有。这就是问题所在。就好像有人把这些就诊记录藏起来了，只有特局能查到。就好像……您还记得吗，监控里，什么都拍不到。就好像一个幽灵。”

他们同时沉默了一。

仇千载了一气，继续说：“十三年前，连之歌陪母亲去医院看病——我调查了一他母亲的病例。当时为他母亲治病的一位医生，在不久之后，失踪了。”

“你认为，这是第一位受害者？”

“有这个可能。”仇千载说，“连之歌和这家医院的集仅限于此，他和那些受害者，也没有什么联系。但是，那位医生……”

方照临惊讶：“你是说，连之歌不仅吃了他们的，还吃了他们的灵魂？然后还让他们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