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些大理。”连之歌打断了余泽的话，冷笑着说，“如果你想用什么怜悯弱小的理论来说服我，不如问问你自己，那些弱者，活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用来填饱者的胃，还能有什么价值？”

“文明才是赋予一个生命有所价值的基。如果你认为他们没有价值，那么同属于这个文明的你，又有什么价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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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们没有价值，所以被你吃掉也是理所应当。”余

连之歌用惊异的神看着他，这样的争论似乎让他有一些兴奋。他为余泽的想法鼓了鼓掌：“不错啊，小朋友。居然能说这样的理。”

他忽然鼓起了勇气，大声对连之歌说：“你是个彻彻尾的恶！”

先是把他的双胞胎兄弟连之声吃掉，然后过了十几年正常的生活，遇到了当年为自己接生的医生，于是回忆起自己当年的“壮举”，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一连吃了十三年的人。

“只不过……看见那个医生，看见她生的双胞胎，我就忍不住想起了……当时，在妈妈的肚里，我吃了我的兄弟的……那样的觉，惹人怀念。”

“恶？”连之歌忽然笑了起来，“你是说，别人给我的外号吗？人，嗯……听上去有太直白了。毕竟，我可不是汉尼那样的家，我只是……为了充饥。人类的可不好烹饪。”

李惶然低声说：“真是让人恶心。”

但是这一次，他终于从模糊的记忆中找到了那份熟悉。

这家伙还真的从受卵时期，就开始吃人了？

……得一副人模狗样的，怎么一天到晚猪狗不如的事。余泽腹诽。

“哦，我只是吃了他们的而已。”连之歌脸一变，就好像谈到了兴趣的话题，立刻饶有兴致地说，“在人类社会，这群人总会被吃掉的，不是在上，还是在神上，又或者是在社会地位、经济财富上。他们都是弱者。”

“但是，文明的本质……”

“就像你说的，别人也可以吃了你。那么在别人里，你也同样是个没有价值的渣滓。”

余泽一时间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

余泽不由得怔了一，他思考了片刻，然后说：“价值就是，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一员，也是人类文明的一分。我们探索世界和宇宙，改造环境，获取资源，创造历史，为自己以及族的存续贡献力量，这就是价值所在。我们创造了一个文明。

“……是你。”他用一奇妙的神看着李惶然，“你已经完全恢复了吗？是的，是的，前不久，我们才见过。”

李惶然的在发抖。

是的，令人恶心。余泽想。

不久前他们才见过，那个时候，李惶然没觉得自己的心理医生有问题。

“哦，你说十三年前的那个怀了双胞胎的妇产科医生吗？”连之歌温柔地说，就好像对孩抱有一特殊的愫，“我可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又不是她的错。你看，那个医生的女儿，因为看到了她手机上的照片，所以我还放了她呢。

……你他妈还委屈上了啊？！

“充饥？”余泽不禁反问，“你最初开始吃人，难不是因为，你想报复你妈妈分娩时的主刀医生吗？那完全就是私人质的恩怨。”

……那个恶。

余泽厌恶地说：“所以，你反倒认为，你这是在给他们带来解脱？”

余泽不回答，连之歌也不兴趣，他又看向李惶然，然后认了这个青年的份。

连之歌耸了耸肩，又笑了：“我没那么天真，也没那么虚伪。被吃当然是很疼的。不然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动保护组织？不过，弱小是原罪。这群人如果足够大到来吃我……可惜，现在，是我去吃他们。”

李惶然正静而无声地注视着余泽，一如他往常所的那样。崇拜余泽、依赖余泽、信任余泽。这几乎成为了他的本能。

之后，他蔫蔫地叹了气：“我也没有办法。想起这件事之后，我就没法吃正常的了。”

他禁不住了一气，就仿佛闻到了什么的香气。

余泽有厌恶地皱起眉，沉默了片刻之后，又说：“这是照你的理论来，而我并不支持你的理论。”

连之歌来了兴趣：“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