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朝外走。

“现在，你觉得是时候重启调查了吗？”常左棠问，语气中带着冷嘲，“还是说，依旧觉得，之过急？”

方照临摇了摇：“至少等解决了人的案。”

常左棠这才满意。

他们往外走，一路上仍旧在谈。

在疗养院的一楼，方照临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的目光看向了大厅角落。常左棠同样看了过去，发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他们隔了一段距离，而那个人又在与其他人，因此并没有发现又两个人正在看着他。

常左棠眯起睛，思索了片刻，用手肘戳了戳方照临：“诶，那个不是之前解决耳天那个病毒的时候，你带过来的那个……心理医生？”

“是的，他也是特局的编外人员之一。”方照临皱着眉，“我觉得有奇怪……”

“哪儿奇怪？”常左棠说，“人家不是心理医生吗？现在这里又什么奇怪的？”

方照临迟疑了一，说不好自己心里的受。

他只是觉得太巧了。

他走向咨询台，询问关于连之歌——也就是那位心理医生的事。为了不暴自己认识对方，他并没有说名字，而是指了指正在与人谈的男人。

咨询台的女士十分友善，她说：“您说连医生吗？那是我们院最近聘请的一位专家，偶尔会过来坐诊。”

“偶尔过来？”方照临有些意外，“他的本职不是神科的医生吗？”

“连医生是心理医生，主要从事的是心理辅导与开解。”这位女士说，“连医生似乎是在一所学校任职，所以只有在有空的时候才会来我们院。”

学校……？

方照临与常左棠对视了一。他们谢过这位女士，随后走开。

方照临说：“保险起见……”

常左棠了：“我现在去办院……嗯，回家修养，这个理由怎么样？”

他转就去找了赵绾的主治医师，询问是否可以暂时将赵绾接回家中。

方照临站在原地，给况哥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个人，看看他现在在哪里工作。连之歌……对。”

况哥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然后说：“他现在是S大心理咨询室的老师……嗯，履历辉煌，在学校当个心理辅导老师有屈才。”

方照临不语，胃里仿佛坠了一块石。片刻之后，他谢过况哥，挂了电话。

此时，大厅角落的连之歌结束了对话，他走过的路线正好经过了方照临。方照临正想打招呼，连之歌却只是友好而生疏地、对着他了。

方照临一怔。

这态度不太对啊。

为什么连之歌一脸不认识自己的样？

他摸不着脑，目光沉地目送连之歌离去。

恰好常左棠也回来了，看见他这一副眉皱的样，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