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所，然后……你们知的，一切都变了。”

方照临保持着沉默。他想，是的，在某一个时间，昆泰发生了改变。也正是那个时候，他和常左棠加了特局。

他们其实并不是直接因为昆泰的事加特局的，而是因为一位从昆泰来的研究员，在他们所在的大学里任职……然后了一些事。

特局派遣了调查员过来调查，也由此关注起了研究员的来，昆泰研究所。

几年之后，昆泰也了大事……

赵绾的语气带着一飘忽的冷气，温柔，却虚无缥缈。他们知，赵绾在叙述关于昆泰的事的时候，始终都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研究员开始随意行人试验，非专业的人士随意指挥研究，违反科学常识的研究成果层不穷……我知你的意思，照临。的确很像，但也只是一分。只不过是一小分的相似罢了。

“昆泰的这变化是积少成多的。一开始，我的实验室里不存在这样的况，所以我甚至没有注意到昆泰的风气在逐渐改变。直到，几年之后……直到那些研究成果的公布……

“我一直在想，到现在，我还在想，我究竟是在追求什么，是真理吗？或许只是为了那份工资吧。”

“妈……”常左棠忍不住打断了赵绾的话，“我……”

“你没有对不起我，棠棠。”赵绾叫着常左棠的小名，“是妈妈自愿的。那个时候妈妈也攒了一些钱了，如果我愿意的话，完全可以辞职，不去违背良心的事……”

说着，她的表微微扭曲，片刻之后，又恢复了正常。

他们都沉默了一。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那次神状态的检测，照正常的法律制度，或许赵绾会直接监狱，而不是呆在这里。

当然，在病毒的参与，单纯的法律已经无法断定，赵绾究竟是受害者，还是凶手。

赵绾并没有明确地参与当初昆泰的事。她的手上没有沾过血……至少在他们当初的调查过程中，没有发现证据证明赵绾是昆泰事件的直接参与者。

方照临说：“这些年，昆泰已经慢慢销声匿迹了。”他说，“虽然几年之前，有一分研究成果被公布了，昆泰也因此收获了大的声誉，但是……至少事已经暂时平复去了。”

他的本意是为了安赵绾，但是赵绾却不为所动，她目光冰冷地说：“没有用的，只不过是暂时的办法。只要昆泰存在一天，况就不会好转。早晚有一天，盖会被揭开。”

方照临无法否认这一。

或许昆泰现在是好的，但是当年的影，当年的往事，仍旧覆盖在这家私人研究所的上空，不知何时，就会席卷重来。

赵绾微微叹了气，又说：“这段时间我神好了一，和一些老朋友联系了一。其中有一位，你们或许不认识，是昆泰的一位首席研究员，裴松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