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之前，余泽找过方照临，问他能不能邀请李惶然加特局，个编外人员。

方照临给他的回复是，这件事最好由夏旁笙来决定。同为幸存者，夏旁笙对李惶然肯定有更为全面的了解，特别是在心理上。

虽然特局愿意接纳一切与特异事件有关的普通民众，但是编外人员在某程度上也是特局的储备力量，他们也不可能见一个就收一个。

既然要等夏旁笙作决定，那么余泽也就没和李惶然说特局的事，他只是说有人要重新调查去年的事。李惶然并不是很想提及那个雨夜，不过既然是余泽提来的，他也不会隐瞒。

余泽有给些许的暗示，李惶然多半以为是什么国家机密门在行调查。某程度上，他的想法也不能说错。

很快，夏旁笙与仇千载就一同来到了茶餐厅。桌上已经摆上了致的菜肴。气氛陡然从冷冰冰的审问，变成了拉家常一样的聊天。

仇千载有些好笑地看了余泽。是余泽提在这里见面的，显然是不想让李惶然有太重的心理负担。

仇千载不免有些叹。最开始的余泽在他里还是一个小孩，现在也学会注意这些细节了。在特局，学会这事总是很快的，毕竟他们每天都在与各各样的人类打。

夏旁笙和仇千载都寡言少语，李惶然面对陌生人更是如此。于是全程吃饭就只有余泽在那里叭叭叭，一会儿说本来想去吃火锅的，一会儿说茶餐厅稍微安静一，一会儿说他们买了茶，一会儿说这家店的这个好吃那个好吃这个最好吃。

夏旁笙、仇千载：“……”

仇千载还好，夏旁笙第一次和余泽接，不禁叹他们中区里居然还有这么一号活泼的人，世所罕见。

考虑到问题，他们并没有在吃饭过程中提及人事件。等到酒足饭饱，他们换了一家安静一些的咖啡馆，坐来说话。

夏旁笙已经翻看过李惶然在警方那边的笔录，对他当初逃生的经过有所了解。不过，既然这一次是重新调查，那么过去的那些记录也就全都作废，必须就从开始了。

于是李惶然就将一年前的事重新复述了一遍。

夏旁笙眉微皱，问：“你说你一周一次门买必需品，然后那一次门的时候，在快要小区门的时候被了。你有没有想过，凶手是你认识的人？他可能了解你的生活习惯。”

李惶然愣了一，结结地说：“我……我觉得不是。”他思考了一，说，“我搬到富锦新村之后，和以前认识的人就基本断绝了来往。差不多一年，我都是独的。”

他说话的时候，始终握着余泽的手。这给了他面对过去的力量。

他所得的结论，是基于理而来的。

但是在特异事件之中，理恰恰有可能助纣为，成为病毒的帮凶。

夏旁笙了，问：“所以你觉得，凶手的袭击是完全随机的吗？”

她提问的时候，似乎习惯于将问题的主动权给对方。她想听听受害者自己的思考，而不只是听取客观的事实。

余泽想了想，忽然反应过来。

在特异事件中，客观事实未必是有用的，因为病毒在帮忙。就好像监控摄像中从来没有拍到过那个神秘的凶手，这个凶手宛如幽灵一般。

夏旁笙想要听到的，就是主观的思考。或许不正确，或许不合逻辑，但那可能就是病毒疏漏的地方。

毕竟，就连他们这些幸存者，对那个人的描述都不尽相同，倒不如听听幸存者自己的看法。

“随机……可能没有那么随机，至少他是有准备的。”李惶然说，“虽然我记不太清了，但是我昏过去的时候，甚至是到茫然的，因为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的袭击……太有效了。我学过一段时间的防术，但是，那个时候，毫无用。”

显然，李惶然也一直本能地在思索着一年前发生的事，本质上，他并不是一个怯懦的人，他并没有完全回避那段往事。那是他生命的转折。

“你是说，凶手可能观察过你一段时间？可能考虑过如何制伏你？但是从你家到小区门，应该没有太的距离。如果他是从你离开家门的时候开始跟踪，到小区门决定袭击，时间上好像有太短了。”

李惶然跟着夏旁笙的思路思考，不禁了。他家离小区门，直线距离可能就一百米。

夏旁笙说：“如果是你上一次门的时候行观察，那至少是一周之前。我觉得凶手未必会有这个耐心，等待一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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