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穿整齐，牵起白星的缰绳。

选择应屿真意味着什么，李信又何尝不知？

“住！”这李信真的然大怒了。

万玛若木捂着伤，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动弹不得。这是他，乃李信之坐骑。良驹耳聪异常，未见主人影，仅凭那熟悉的脚步声，便已识得李信归来。

万玛若木察觉到李信绪的微妙变化，心了然，不住好奇追问：“他面真的了女人那东西？”

“你过了吗？不——”万玛若木还未说完，就被迎面而来的鞭掀翻，整个人摔倒在地。

此后，前路茫茫，再无坦途，但如飞蛾扑火，一旦陷便不由己。

不论如何，都要尽快见到应屿真，同他当面说清楚。

李信已然气急，激怒之，扬手就是一鞭，狠狠地了过去。万玛若木的武功远不及李信，被中的地方顿时到火辣辣的痛。

“难不成他真了你的？”

“应屿真在朝中没什么基。陇州虽地西域关隘，但人稀少，兵力不足三万，如何能在当前群雄争霸的局势中立足？即便你全力相助，也不过杯车薪，难以扭转大局。听我一句劝，趁早与应氏划清界限，以免日后受累。”

有诗云：“东麓城外已绝天险，西脉谷间又见炊烟。”

在东麓城郊的半山腰间，靖王觅得一天然温泉，遂于此修筑

李信将绢袋小心挂在腰侧，生怕路途颠簸将其碰坏。他轻轻拍了拍白星脖，蹄翻飞，踏着雪一路疾驰。

陇州主城乃东麓城，因坐落于虚崆山麓东侧而得名。虚崆山脉纵贯陇州南北，越过东麓城后的主峰，便是一片土丰饶的河谷地带。

副将闻言，连忙递上一素绢包袋，里面装着南昭特产山珍。原来，李信一直挂念着应屿真喜此，特地差遣副将奔波到附近的山民家中，费心搜罗采买而来。

李信不止一次听到人们如此谈论他的人，无论听了多少次，心中的愤怒之依然难以平息。而被他们肆意议论的应屿真，又该到多么屈辱和痛心。

李信跨上背，随即向副将问：“我托你去买的东西呢？”

“将军——”副将快步向前，递上裘大氅和貂帽。

李信思忖，万玛若木逃脱一事理应传应屿真之耳，然其至今却无丝毫反应。是否意味着他早已悉自己的行动？抑或，其中暗藏别的考量？

李信叹一气，正：“你对陇州知之甚少，就不要妄加议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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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殿那边可有采取什么行动？”

万玛若木一脸狐疑地打量李信，不由得想起坊间传闻，都说李信对应屿真，看他这般左右为难之态，保不准是真的。世人皆知应氏王朝气数已尽，分崩离析之局早现端倪，李信又何苦与应屿真过从甚密，涉险境之中？

副将回禀：“官府至今未发缉拿令。”

“你还是快走吧。”李信语气淡然，却透不容拒绝的意味，他向来不愿在外人面前谈及私，便促万玛若木速速离去。

应屿真的生母原是晋国公之女薛氏，显赫却未得先帝。晋国公被佞构陷致死，其母悲愤自尽，留年幼的应屿真。幸得侍省知事冯公公相救，将其带至兴国寺抚养大，远离谋倾轧。应屿真天生异，双生，被术士预言为王朝中兴之兆。成年后，虽被封为靖王，但仍未得先帝喜，被派往偏远的陇州就藩。

这些年，每当人们谈起这位世坎坷的可怜皇时，总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而提及他的畸形，言辞间更是充斥不堪耳的污言秽语，毫无尊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