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粘的。

不知是否是空的错觉，他总觉得被沾染后的变得格外又，而阿贝多的又始终温凉，即使没有行丝毫动也令空发麻。

阿贝多侧过脸，耳侧的鳍与的鳞片一齐贴上空的额，他并没有开说话，但轻柔而略带冷淡的低沉声音却轻轻震动着拂过空混沌的思绪。

“要开始了，不要怕，我会尽量克制的。”

那之后的一切都像梦一样，阿贝多没有再说过话，空却始终都能受到对方轻柔又珍视的气息，与之相反的是他周的动作，泛着幽蓝冷光的手们毫不留地缠裹住空的周，将他捆了个结实，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横吊在半空中。

阿贝多俯来握住空的腰，手跟随他的心意，合着将空的两条大拉开，鱼尾便从那之间，倒卷着环过空的上半。

埋在空的开始缓慢又重地动，空闭着，被泪打的睫粘在睑上，阿贝多想用手指碰它们，但才刚一凑近，空就如同受惊一般睁开了睛。

他看到阿贝多挨得极近的脸，看到那双天青的被烟雨洗过一样的睛，也看到对方脸颊两侧舒展着延伸开的两片耳鳍。

墨蓝的耳鳍比鱼尾更显得幽邃神秘，空向着它们伸了伸手指，阿贝多会意地向他侧，以便空被网状手捆缚住的手臂能够碰到它。

指尖刚一轻上耳鳍，它就立刻地抖了抖，半透明的薄划动时如同翻飞的蝴蝶。

空仿佛被它引了一样仔细摸了摸，直到阿贝多受不住般向旁边稍躲了，空才问，

“是什么觉？”

阿贝多并没有因此转，耳鳍尖端像轻纱一样搭在空指尖，空受到绮丽的音符与细微地震动从指尖慢慢传到心间。

阿贝多说，“有些。”

“只是有些吗？”

空好奇地了那片结构，刚刚还梦幻如轻纱一般的耳鳍边缘立刻化作锋利的鳞片，在空的手指上留一不小的伤。

阿贝多转过，慢条斯理地将空的手指嘴里，尖过确认伤愈合后，才开说话，

“被的时候很，还有麻，回去以后我可以研究一。”

空，收回手指时脸有些微红，阿贝多示意他抱自己的肩，空便很自觉地扑了上去，两条手臂被从大网上放，但上面仍然分别缠着一手，从肩峰环绕到手腕。

空直接抱住了阿贝多的脖，因此呼又离其中一片绮丽的耳鳍很近了，他正准备它一，便听到阿贝多无奈的声音，

“空，你这样我没办法动。”

空浑一僵，放开阿贝多的脖颈，转而两只手把住阿贝多的肩膀，指尖抓握的力宛如英勇就义。

那埋他的凶又再次动作起来，早就被阿贝多的和手化后留的填满，很快就有随着阿贝多的动作溢，落在鱼尾上又被剐蹭到空的会与大夹，将肌肤得黏糊糊一片，空刚不适地动了动，就受到上缠绕的手又缩了一圈，像一同兴奋起来了一样。

那果然不是空的错觉，当前两被什么凉的东西缠裹住的时候，空忍不住惊慌失措地看向阿贝多，阿贝多低看了一，亲了亲空的嘴，

他并没有解释，反而是开始猛撞起来，一碾过空的，瞬间便让空无法再行任何思考并很快缴械投降。

如同海浪一样席卷过空的全，却在被堵住。空被得稍稍清醒了些，意识到是阿贝多的手留在他里的堵住了他的发渠。

他再次抱阿贝多，牙齿愤似的咬上左侧耳鳍，尖胡地在上面，侧的鳍并不会像上侧一样变成锋利的鳞片，反而很好。

但阿贝多的况可称不上好，耳骨被空咬住的一瞬间，他的躯忽然剧烈地一抖，尾开始控制不住地游弋甩动。

仿佛是突然被激发了属于原始古生的天，阿贝多的瞳变为锋利的星芒形状，如同捕者般迅速挟持住空的肩膀，着他狠狠了几十。

空发的痛呼声也被对方低咬住他结的动作切断，捕者的行动迅捷而猛烈，一击得手后便叼起猎的脖颈，空仰着勉看过去，结因吞咽唾而不断颤动。

空受到人鱼的尖齿扎他的肌肤，因此渗的一鲜血更加刺激了阿贝多的官，但不知祂是否还保有一丝理智，空分明看到对方眯起的眸已经染上猩红，却只是对那被他咬破的地方和轻咬。

但很快，半传来的波动便让空连命脉被人掌控的觉也顾不上了。

数十机械而狠重的之后是堪称漫的浇，人鱼的是温凉的，浇在空被速得红的上，让空忍不住一阵阵地发着抖。

人鱼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咬着他结的力又重了一。

带来的眩和略微的窒息令空陷了似梦非梦的昏厥，但又听到好似愉的哭叫从自己的中吐来浮到半空中。被快的海浪一阵阵冲刷而过，却始终找不到发的渠，意识也被拖拽着溺于望的海，完全无法知到哭喊着被浇后、又压着被的过程究竟重复了多久。

人鱼的发期漫得可怕，最后空的声音嘶哑、意识昏沉，唯一清晰的受竟只剩人鱼冰冷的尖齿和微凉的尖在肤上连时所带来的细微刺痛。

在阿贝多略微恢复神智的时候，就只看到对方早就失去焦距的瞳孔。空的微张着，殷红的尖探在外面仿佛收不回去似的，涎一地滴落。

阿贝多无言地叹了气，试着晃了晃已经毫无反应的空，也不知他这是了多少，大半个鱼尾都变得腻腻的。

阿贝多自己的，与分离时发了很大的声，但空只是条件反式地颤动一。阿贝多的还半着，但他只是冷淡地看了一，转而开始检查起空的周。

勒在手腕和的手都留了很的红痕，上半的要浅一些，但前的两已经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红得大了一圈，阿贝多用手指摸了摸，空立刻泣挣扎起来，嘴里断断续续地吐“不要”声，但仍然没恢复神智。

他直地翘着，上面也有明显的一圈勒痕，阿贝多分明记得自己还有意识时对手达了不要动这里的指令，看来这些手果然有自己的意志，虽然受他影响，却并不完全被他所控。

空的端能看到一果冻一样的，泛着和手一样的透蓝，看得来它将空的堵得死死的，以至于空一看就被到无数次了，这里还是燥得连一濡的痕迹都没有。

阿贝多将空上有痕迹的地方亲吻了个遍，包括看着像被凌过一样的空的前两，那里时空的反应会大一，小猫一样发依恋的哼唧声，咬时则是发若隐若现的泣音，但即便如此，也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阿贝多的神开始显些微焦躁，他最终发现只有在用力碰空的时，他的瞳孔才会现一些颤动，虽然很像纯粹的生理反应，但也只有这里值得一试。

阿贝多住一被他叫过来的手，那东西被他在手里时还想挣扎，但凑近空的时反而乖乖听话了，可惜空的被封得死死的，即使是那的同类也不去。

阿贝多沉思片刻，最终低住空的，尖抵住尖端了一会儿后，那里面的果冻状终于有了化的迹象，阿贝多耐心地将它们都来吐，又用侍奉安抚了一番空的，终于唤回了空的意识。

听到迟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时，阿贝多终于安心来，

“阿贝多？你在……什么？”

阿贝多将嘴里的吐，听到空低低地“嘶”了一声，于是又把那东西了回去。没有了手束缚的手臂终于能自由移动，空的手指陷在阿贝多柔的发丝里，躯的细微颤动从指尖传递到，得以被阿贝多清晰地知。

被堵了很久的又贵，空的手指蜷缩起来又伸展，最初还有心无力地推拒了几，但很快就受不住地抓阿贝多的发丝，将他的颅向自己的压，但不论是力还是表达愉的声都是轻轻的，像被勾动望后满是撒意味的、无声的乞求，惹得阿贝多一气，将他吞到。

那满是撩人意味的低终于转成昂的叫喊，空的被手粘封闭折磨许久，经历了数不清次数的却没有被允许释放一次，过度的接到过度的愉，一时之间竟因为无法承受而到些许痛苦，他的声音很快就带上了哭腔又开始激烈地哀求着说“不要”，比起正在被，更像是正在被迫。

阿贝多的结动几，向后退了空的，空的半垂着，但很快就被阿贝多用手握住，他向上游动到与空的视线平齐，对上空刚刚缓过劲来的、带着的睛，

空慢慢地眨了两睛，半抱住阿贝多，

“不要手……”

阿贝多低声应了句“好”，怕空的抵绪没有被完全安抚，又伸手空的脑袋，亲了一他的额。

被阿贝多的意识控着的得异常温柔，空的小里被人鱼的填满了，并且那些东西和手化的合在一起堵在里，丝毫不向外动。阿贝多的缓慢且定地向里面开拓，挤压着呈现半凝固状态的撑开空的腔，空很快发了黏黏糊糊的哼唧声，阿贝多时刻注意着他的绪以调整的节奏，空舒服得几乎蹭他的怀里，红的和一同夹裹着阿贝多的。

阿贝多就着这个姿势缓重地几，握住空的手也不时动，很快就让空再次代在自己手里，他的陷颤栗，阿贝多同时来又几，于是那颤栗也被延续，空一地在阿贝多的手上和小腹上，痉挛一样地动着。

等他稍微缓过来后，阿贝多便又几，最后抱空在他里，被时空的双忍不住缠阿贝多的腰，但人倒是很乖巧地窝在阿贝多的怀抱里不动，也乖乖裹着阿贝多的，将吃得一滴不剩。

阿贝多埋在里面等了会儿，忍不住轻笑着了空的耳垂，询问，

“还要吗？”

良久，把脸藏他怀里的空轻轻了。

这实在是一次很温柔的验，最终两个人都很餍足，空的后满溢到再也装不一滴，人也累得窝在阿贝多怀里几近昏睡。次日的晨光刺破海面时，阿贝多的鱼尾慢慢变回双，半握住空的腰退他的，但失去了的堵后，那里便开始持续冒，阿贝多用一手指堵住，轻声念了句什么，满溢的很快就被半透明的结晶封住。

之后阿贝多亲吻了一空的额，温声呼唤，

“醒醒，空，我们可以回去了。”

空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睛，看到阿贝多的脸还以为又要接吻，黏黏糊糊地凑上去，阿贝多也没拒绝，掐着空侧腰的手收了儿，亲吻了一阵后才将姿势改为搂抱，带着还不太清醒的空返回到面上。

冰冷的海终于驱散了空的睡意，两人一同跃面后，阿贝多把空安置在温的地方，到临时营地取了净的衣服来。

但空为难地拉住他的衣角，言又止。

他脸颊上有两抹微红，很明显并不是篝火烤的，阿贝多会意，手覆上空的小腹，那里被人鱼和他的得满满的，又因被封住而无法，因此鼓一个明显的弧度。

阿贝多手掌轻压着空的小腹，低声念了句“拟造华”，看着空不解的模样解释，

“人鱼的中有一独特的生命力，会在发期结束后在宿主凝结成卵。刚刚我是在用岩元素将卵暂时封住以防止它们孵化。”

空抓着阿贝多衣角的手指立刻收了，

“孵化？”

阿贝多，

“发期结束之后便是繁期，自然生大多如此。所以这小手段只是暂时的，接来，空，你需要将它们都排来。”

空很明显地睁大睛，发漉漉地向地上滴着，阿贝多拿一块布为他拭发，柔灿烂的金发丝在指尖纠缠又溜走，最终以手为梳为空理顺发时，阿贝多听到空半是犹豫半是茫然地问，

“那……可是，我要怎么把它们都排去？”

阿贝多半跪来，手掌又覆盖上空的小腹，即使隔着一层衣服也很明显地能摸到圆的卵状在腹腔碰撞移动，空低低地“嘶”了一声，难受地轻皱眉。

阿贝多似乎早有准备，为他取来的衣服与其说是袍，不如说是围成了一个圈的布更恰当，布料虽然柔燥，却是真空，阿贝多半蹲在空前让他打开双，抵达岸上又是清醒状态的空顿时羞耻得不得了，犹犹豫豫地在阿贝多面前敞开。

阿贝多很有耐心，一言不发地用鼓励的神看着空，但反而给空看了若隐若现的哭腔，声音带着些恼羞成怒的尖利让阿贝多转过。

阿贝多半侧着，指尖伸向空的腹，中指顺着向后抚摸，很快就再次探到那个里。里的圆卵被手指搅动而四散移动，惹得空又一次不由自主夹了阿贝多的手指。

阿贝多轻拍空的背，手指转了个角度弯曲一，顺利勾到一颗半的圆卵，他扣着那颗卵球向外移动，但受限于的空间，那颗卵球不是撞着其它圆卵、就是抵着空的向外移动，空只能把额抵在阿贝多的肩膀上，压抑着发混的颤音。

尽一路碾压过，那颗卵球还是被阿贝多的手指顺利地勾了来，它的外表裹着一层蓝的岩结晶，里是珍珠一样莹的洁白。

阿贝多又摸了摸空的小腹，

“里面还有很多，你试着用力看看能不能自己排来。”

空尽有些不愿，还是听从他的建议努力地尝试了一，他半咬着，双大开，中间的粉一缩一张地向外吐着粘，努力了好久终于又有一颗人鱼的卵了，阿贝多一手拍着空的背聊以安，一手压空的小腹刺激他排卵珠。

空的泪珠比后的卵滴落得更快，扑簌簌地落，脸颊蔓延上大片红，半闭着睛专心排的动作，他逐渐找到诀窍一般，人鱼卵被排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他的混着粘堆成一团，但在肚里只剩最后几颗卵时，空忽然皱了眉。

他睁开，求助地看向阿贝多，

“太大了……我没办法……”

阿贝多用指腹去他角的泪滴，

“已经得很好了，接来给我吧。”

他试图向看去，但空被他的视线注视得张，一缩，原本冒了一廓却因太大被卡在的卵又被吞了回去，空发一声闷哼，额又冒一冷汗。

阿贝多向前把空抱在怀里，手指再次顺着的边缘，周围的几乎绷着，阿贝多一手动空的小腹，语调温柔地哄他放松，时不时穿几句让他用力的低语。

即使是在这事，阿贝多的声音也一如既往地稳重优雅，空忍着大的羞耻，抱着阿贝多的手臂了又，终于再次将的人鱼卵排一小半。由于有了阿贝多手指的阻拦更加窄，每当空几乎要卸力时，耳边便适时现阿贝多的声音，让他再持一。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当终于听到阿贝多说“可以了”三个字时，空已经觉恍若隔世，最后的两颗卵被堆放在他面前，阿贝多的手里还拿着一颗。

“这一个被放在最里面保护，华的力量没能波及到它。”

阿贝多轻咳一声，迎着空懵懂的目光试图解释，

“所以……这算是……我们的孩？吧？”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样，半透明的鱼卵颤动起来，在阿贝多手上巡视般转动了一圈后向着空的方向落。

空吓了一，连忙伸手接住它，透明薄里的白絮状漂浮的节奏好像在呼，几秒钟后，里面的小生命破了卵。

空茫然地看着这个小东西，它的上有两角，通呈现晶莹的半透明状，中间散发着蓝的荧光，节奏如同心脏动的幅度，尽空并没见到它的睛，但总觉得对方正在和自己对视，那团小东西在他前逐渐漂浮起来，两侧伸两只同样透明的小翅膀，向前包裹住了他的大拇指。

它还没有空的手掌大，但努力抱住空的手指后，发了“噗叽”的一声。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