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气质，但他的神又冰冷漠然、空无、俯瞰众生，像前一切所注视之皆为无生命的死灰，不论是什么都无法让那双湖蓝碧玺一样的睛里泛起波澜。

空不知该作何反应，也震撼地说不话来。的明明是冰冷的湖，鼻腔和嗓却都泛起一火焰烧燎般的疼。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连疼痛都逐渐远去了。

在空支撑不住即将坠落的时候，人鱼形态的阿贝多一甩鱼尾，那条取代了他半的尾看似梦幻瑰丽如被特意加工的艺术品，实际上却劲有力，一个拍打就击碎了剩余的冰晶罩，并迅速卷住空的腰将他向着自己的方向拖去。

的力带着空穿过冰冷的湖，贴上阿贝多的膛。

之前在冰晶罩外看到阿贝多时，空觉得他全都冰冷苍白得像个假人，因此意识将双手抵在前缓冲力，却意外发现碰到的肌肤温柔韧，甚至能透过压着的腔隐约受到传来的心。

心声照仿佛被密设置规定过了的节奏，稳重而规律地动着，通过相接的手心，将节律一传到空的脑海中。

空便像被这无声的从容染了一样，到绷的神经和混的心慢慢镇定来。

腥冷的湖即将填满这片空间，阿贝多单手把空在自己上，侧脸冰冷漠然，幽的瞳孔中好像闪过一光，转瞬间褪去化为结晶，重新形成一片新的蓝结晶罩。空着急得想要说话，但一张就发现这里的氧气同样稀薄，他不上气来，陷激烈却无声的呛咳中，脸也迅速蔓延上一层灰青。

阿贝多低看了空一，但神陌生，像是和他素不相识，却垂首给了空一个吻。

空已经失去反应能力，嘴发着轻微的抖，牙关却闭着。两个人的贴合了半晌，空都没有反应的意思，于是阿贝多的带着不容违逆的力，缓慢且定地撬开空的牙关，随之空腔的还有一熟悉的冰凉气息，像日里的一细雨钻空的咙，随后空就发现缺氧带来的涩被极大缓解。

阿贝多很快就放开了他，空也立刻换了两大气，抬脸欣喜地看向阿贝多，正想要说话，却发现那双垂直看向他的眸里仍然没有丝毫绪波动，完全是看待一个陌生人的神。

空因此迟疑来，但转瞬之间，一细微的破空之声划过，空的衣服忽然齐刷刷碎裂，接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冰凉的缠上他的脚踝，像极了之前被阿贝多的鱼尾环住时的，但比鱼尾更细，因此也就勒得更。

空低向看去，只来得及看到一闪而过的一幽光，随后他的两条被牵扯着猛地拉向两边，摆成一个大开的姿势，最大限度地袒来。

这片隔绝湖的密闭空间中，温度并不刺骨，只算是有一微凉，饮阿贝多送来的气息后，空也不再觉得窒息，但被突然发起攻击后产生的危机和被迫后的细微羞耻，却化作细密的雨针不断钻他的孔，引发一阵阵的颤栗和刺痛。

空从不会对自己的友人手，哪怕友人看起来很不对劲或者像个怪。但前的存在，给他的觉只剩冰冷的神秘以及陌生的恐惧，连那张酷似阿贝多的脸庞所带来的熟悉，也尽数被对方突然发动的攻击抹消。

空咬牙警惕地看着对方，即使两条白皙又劲瘦有力的大被拉开摆邪的姿势，也仍然持着好随时可以战斗的准备。阿贝多与空面对面对峙着，妖异的铂金发在完全没有气的密闭空间有生命似的摆动，幽蓝黯光自发间一闪，这次空清晰的看到了向他袭来的全貌，是只有在上才能见到的、细的元素手。

空瞬间发力，无锋剑剑光一闪，在手接近他的之前就将其斩断。被斩落的手在空气中变为纷飞的星消失，此时空看向阿贝多的神中已经没有了半分亲近和欣喜，只充斥着戒备和厌恶。

阿贝多侧了侧脸，手被斩断并没有让他的神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他的目光直视着空的方向，但神漠然空，比起看着空，更像是在看着他后的什么东西，在空心中警戒灵光一闪而过的同时，缠绕住他脚踝的两手忽然一动，迅速牵动他的半向后拖去，空在猝不及防之被摆成俯趴的姿势，接着，同样冰凉的侵他的，空立刻震惊又不敢置信的神，扭想要向后看去。

其他伺机等待的手立即抓机会，先打掉空手里的剑，随即缠住空的两只手腕。

空四肢都被人鱼的手制住，失去了最后的反抗能力，越是挣扎，手反而就捆绑得越，腻的手顺着手腕和脚踝向上螺旋缠绕包围住空的四肢，留一略带粘的痕。

锁住四肢的手拉着空向阿贝多的方向靠近，空被迫以在半空中被固定成翘起上前伸的俯趴姿势面对阿贝多。

面前的人可能并不是昔日的友人，即使是，对方此时也认不他，但空仍然到一阵阵羞耻与难堪，与后被手侵的诡异一起，汹涌地吞没他的神经。

手的有些像史莱姆，但又比那更柔韧一些，表面带着凉的粘，因自能改变形态，空的并不费力。它似乎是由纯的元素凝结而成，因此不论空的温度是炽还是温，都无法影响它一丝一毫。冰凉的温度探空的，因材质特殊，存在也格外鲜明烈，到哪里，哪里就泛起一阵痛。

人鱼阿贝多始终用手指挑着空的，以便仔细观察他的神。空的睛里盛满毅不屈，但他并不擅掩饰突如其来的绪，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泫然泣的表。

手在空肆无忌惮地冲撞着，空的脸上忽然现一瞬间的茫然，阿贝多也似有所，审视着空的眸，瞳孔略微转动了一。

在空暗不好急忙掩饰表时，手已经向着它刚刚发现的那柔凸起发动了攻，自躯上分一丝细小的线，迅速勒缠住那一圈，其余的肢分在行着以那一为中心的肆的同时，还会有意识的夹杂着轻蹭形式的抚。

空很快就在手的玩与折磨之起了反应，一新的手自人鱼的发间探来，发现他起的以后，亲亲密密地挨了上去，缠绕住并堵住铃。

空的里因过剩的快盈满泪滴，恨意也因被泪冲刷过更加鲜明，虽然仍然持着不肯发声音，却早已屈从于快。

在第一空的手圈定住空的之后，其余的手就像知这已经落它们的掌控之中了一样，开始肆无忌惮起来，有意更加去开拓这柔私密的。

温的腔是绝佳的温床，又一手探腔之，在到尽后迅速化成，填充着腔，其余几手随其后，试图一齐涌窄小的之中，发觉挤不去又化作细，假装温和地后便迅速恢复成凶恶迫急的模样。在空相对宽阔的空间里，元素凝成的手躯以玩乐的方式随意地扩充着空的腔，或分离，或合，或取阿贝多的能量变得更。

熟悉了空的环境后，手们开始变本加厉，不肯再委屈着将的躯化作扁窄温和的，而是不断试探着改变形态，在空稍微适应后便重新汇聚成一，大肆起空的后。

手在的让空的发时特有的噗嗤声，但在空没能隐忍住、发第一声似痛非痛的颤音时，人鱼阿贝多便偏了偏，似乎是觉得他吵，于是立刻又有新的手从阿贝多分，钻空的腔，环绞住他的并向外拉。腔剩余的空间则被其它几手占据，挨着唾的那一负责汲取空产生的唾。

唯一的主动发声途径被彻底封锁，阿贝多又始终只是默然无声地看着，于是原本静寂的密闭空间，只有空在被时发的合声不断回响。

空的外都被蓝透明的手包裹占据，浑上能自由转动的地方只有一双被迫着填满了的睛，与人鱼无机质的冰冷双瞳对视着。

逐渐加大的荒声中，忽然有温的泪滴顺着空的脸颊向阿贝多的手指。

一直以来平静注视着前邪画面的湖蓝瞳里忽然汇聚起一层蓝，在瞳孔中央形成一个菱形的，阿贝多伸手，将空的上半抱在自己怀里。

手自觉松开空的四肢，在空犹疑着看向阿贝多的脸庞时，他后中的手也慢慢退他的，只留表的粘还泛着略微的凉。但空还没来得及产生什么喜悦的绪，一更为大也更炙的东西就重新贯穿了他。

空的四肢瞬间绷，两条胳膊搂住阿贝多，指甲控制不住地在阿贝多的后背上留两的血痕，而两条在瞬间的绷后，很快就卸了力垂来，手重新伸缠住他的两只脚腕向前方吊起时，空没有再挣扎。

人鱼的尾蜷曲着勾住空的背，形成一个占有十足的、把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的姿势。空好似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任由圈住他的手吊着他的脚腕不断调整，将他摆成一个更加方便的角度。

人鱼低，意识到趴伏在怀里的温柔，后被刺的腔比四肢还要柔，温驯地裹着的异，只在呼时才会产生一细微的颤抖，温得如同一汪度正好的泛起涟漪，轻轻抚过。

空的安静顺从得仿佛他已经失去意识陷昏迷，唯有扣在阿贝多背、用力到指骨凸起指尖泛白的手指，和阖在阿贝多的肩膀上、死死咬住那块肌的牙关，无声诉说着他正在清醒地试图隐忍住大的痛楚。

血腥味弥漫到腔里，但分毫动摇不了阿贝多的动作，蜷起的鱼尾带动，将其更地送空的中。空的仍然柔顺的将其尽数接纳，泪却得越来越凶，滴落到阿贝多的肩膀上。

泪滴顺着两人贴的膛落，却仿佛砸落阿贝多的瞳中，一敲碎了笼罩在那双睛最外层的晦暗且无机质的玻璃湖面。

湖蓝的面上重新泛起涟漪，阿贝多忽然发声音，

“空？”

他的声音是刚刚苏醒一样的茫然，空的指甲猛然刺他的肌肤，阿贝多发一声带着疼痛的轻呼，挟持住空的手臂跟着一起僵住，像是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

“空，这是……？”

空松开咬住他肩膀的牙齿，那里的已经形成了一个可怖的伤，血狰狞地外翻着，空只看了一，就别过脸去，因为的不适，发的声音也是轻轻的，

“这不应该……问你吗？”

阿贝多轻叹一气，伸手托住空的，让他被吊起来的姿势能轻松一些。空犹豫了一，还是顺着阿贝多的力向他怀里凑近了一，但虽然贴着，空的绪却很低落。

阿贝多用手轻抚空光的后背，空像一只缺乏安全的小动一样埋在他怀里发着抖。

手掌顺着脊背一轻抚的动作持续了很久，像是在思考，又像只是无意识地重复着机械的动作，阿贝多缄默许久，直到空的颤抖在他怀中逐渐平息。

他的声音还是同往常一样镇定而客观，但空锐地察觉到，他似乎有些为难。

“……我确实比你了解得要多一，但也不曾料想事会变成这样。……关于这件事，我不应该瞒着你，但我也说过，我不打算欺骗你。”

空沉默地听着，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

“……即使是这样的关系，也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被刻意忽略的存在因为空的这句话重新鲜明，阿贝多能受到怀中搂抱着的躯上，温肌肤随着呼产生的每一丝微小颤抖，能会到相贴的膛上，那颗炙的心脏每一次充满力量的鼓动，甚至手指抚过空单薄的背，都好似能亲手碰到其中脆弱的骨骼，亲所见血在血中潺潺淌。

就连密相连的位，亦惧怕却又温地裹着，如同空本，尽到畏怯和痛楚，仍然竭尽全力地尝试去靠近他接纳他。

阿贝多的手指无声蜷缩了一，很快又展开怜地抚摸上空的脊背，托住空的那只手上抬了一，换了一个能让空安心一些的姿势。在中短暂离一截，又被重新，空似乎是觉得害羞，将脸埋在阿贝多的肩窝中不肯抬起，呼的气息也格外灼。

阿贝多轻嘲一声，

“与其说是不能说，不如说是我害怕看到你知晓这件事后的反应。但你说得对，我早就应该把选择权给你。”

“现在……”

空轻一气，姿势的改变虽然的确让他轻松一些，但的也因更贴合的角度得更，鼓胀即使不动也格外明显，空只能小小地着气，以缓解几乎被穿的恐惧，

“现在也不晚。”

阿贝多摇摇，手掌捋着空的脊骨，声音平静温婉，如同讲一个故事一样，将上的那些秘密娓娓来。

“其实……我第一次发生这样的变化，是在一年前。”

空很给面地倒一冷气，阿贝多无奈地看了他一，继续说，

“一年前，也是相同的时间，我的第一次发生改变，幸运的是，当时我恰好在冰湖旁写生，双化为鱼尾后，我立刻湖泊中。那次变化持续的时间很短，只有五天，五天之后，我回到营地和蒙德的图书馆，查阅了大量书籍，在蒙德的奇幻和璃月的古代传说中，都发现了与我这形态相似的记载，是名为‘人鱼’的存在。”

说到这里，阿贝多的语气变得冰冷肃穆起来，

“接来我要说的事，也与你密切相关，也就是说，听完接来的这段话，就到了该你选择的时候了，空，好准备接受了吗？”

空，阿贝多的手臂和无意识地更加拥他，心的节奏虽然仍像最初一样平稳，动着的声音却变大了些，空也尽力将这个拥抱又收了一，像是在安他。

阿贝多一气，说，

“这个记载来源于璃月的古代传说《山海》，但我也不知这个记载是否准确，与其相关的很多资料现今已经缺失，或许它只是一个杜撰的神话故事也说不定，但……”

“在璃月的记载中，这人鱼尾的形态名为‘鲛人’，这类善于纺织，能泣泪成珠，不过这些我已经都试过了，是假的。唯有一，始终没有尝试的机会。”

阿贝多停来看向空，对方听得很认真，一双璀璨明亮且不染任何霾的金眸正直视着他，即使是在昏暗的湖底，也像一不灭的太。

“……海有鲛，泣泪成珠，据记载，鲛人成年后，会迎来固定的发期，持续数日后退去。这期间，如果接到选定的伴侣，发期就会转变为无法退却的，引发结合一直到期结束。”

“空……”

阿贝多将脸埋空的颈窝中，一贯平静从容的嗓音着微不可见的颤抖，似祈盼又似乞求。

他的气息得空有，略微向后躲了一，无可奈何地说，

“我总不能放着你不……总之，先把这次的解决了吧。”

阿贝多怔然看着空，他并不觉得意外，但听到空亲这样说，还是觉一温的自心泵，血，如同第二次受到诞生于世间的喜悦。

他静静凝视空许久，直到空中的疑惑如同细碎的光洒落在他的上，阿贝多拿比以往任何一次实验都要认真郑重的态度，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