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的躯上连垂的发都显得那么，或许是被特效药的效果震撼到，散兵看着赤的空向他走过来时，一时间竟忘记该作何反应。一时不察，人已经走到他面前，两条手臂也再次试图揽住他，散兵抬手冷静地想给空一掌让他清醒一，然后空就趁这个机会钻到散兵怀里，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好冷”之后，就拥着散兵不动了。

举起的手又无力地垂，或许散兵也没想到空这次不但没有试图扒他的衣服，也没有再一副要上他的架势，甚至没有请求他帮忙，只是依偎在他怀里汲取一冷意罢了。

这个结果不知为何莫名地令他不，但更让他不的是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半悬在空中的手犹豫了几次，最终还是狠狠掐上空的腰，咬牙切齿地低吼，

“起来。”

空抓着他不放，潜意识的撒动作，把埋在散兵颈窝里，对着那块白皙又柔韧的肌肤又又，但散兵丝毫不为所动，掐着空窄的腰向外扯的力越来越大，最后空因为觉得疼，不得已退开一，和散兵间隔了一距离面对面，慢慢睁开迷蒙的眸，

和之前一样，睛里并没有焦距，总是闪着光的金黯淡了，但又覆盖上一层浅粉，状态很明显的不对劲。但散兵还没来得及嫌恶的表，同他对视的人就已经闭上，吻上他的嘴。

掐住空腰的双手又一次用力，但这次没向外推开，或许是因为太震惊忘记了。空的意识不清醒，何况就算清醒时也没同人接过吻，知对方没拒绝，就心安理得地行会让自己觉得舒服的动作，尖沿着外周慢吞吞地轻打转，描绘着樱一般柔又姣好的形。

“等……唔……等等……”

散兵几次想要开说些什么，但空的尖本就只是机械地着所亲吻的东西，一旦开启，便只会执拗又笨拙地向着里面钻，两人的尖因此不小心碰到好几次，每次都是散兵了电一样地迅速收回，反而让空得以更地侵，最后散兵不得不腾一只手把空的脸推开才得以开，他被空放开后还显得有些狼狈，原本颜浅淡如樱般的也染上一层晶亮的光。

他看着因为被推开而不满地看着自己的空，一时间有些语。尖还残留着因另一个人的碰而产生的酥麻，但分开后的此刻又让人疑心是错觉。散兵一边维持着推开空的力，一边用力着自己的嘴，好像这样就能将心里的痕迹一并除似的。

“你刚刚想说什么？”

散兵手一顿，循声望去，空平静地望着他，尽眸已经完全变为粉，但眸光清澈，看起来神志甚至是清醒的。

“你刚刚想说什么？”

因散兵看着他的目光太过不敢置信，空又重复了一遍，他看起来已经完全清醒，除了透着瑰丽粉的眸外，和平常没有区别。

再听不懂的样就显得自己愚蠢了，但散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忘了刚才想说什么，

“我……你现在知我是谁？”

“当然？你是愚人众现第六席执行官，代号散兵，以前名为国崩，是稻妻的神明雷电将军所作人偶、白纸般的倾……”

“够了！”

散兵转手捂住空的嘴，空听话地闭嘴，对着散兵眨了眨透着奇异之的瑰粉眸，面上一片平静，实际上却伸尖轻轻着散兵的手心。

他看到散兵很明显地打了一个寒颤，但捂住他嘴的手仍然持着没收回，温且柔的在掌心，这觉除了诡异之外，还有说不的麻。

空又了一会儿，看到散兵轻颤着躯微蜷着手指，但就是不肯回应他，逐渐没了耐心。

空看起来不仅神志清醒，连手也恢复了往日的平，趁着散兵心神不宁之时，迅速手反握住对方的手腕，暧昧不清的空气被划破消散在手臂间净利落的动作里，几秒间两个人的姿势就迅速逆转，空再一次欺近散兵，占据了主动权。

散兵被空着一只手腕压在地上，他能看到空白皙劲瘦的腰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指痕，赤的肌肤上只有一层单薄的肌，覆盖着骨架，掩盖着心。

他向着那颗心伸手去，空没躲，任由他摸，冰凉的手指碰到前最柔的地方，只轻轻捻动，上方的人就轻着了腰，散兵不知是失望多些还是满意多些，但并没松手，只沿着赤的膛寸寸抚，明明是微凉的手指，所过之却像燃了火，空的神逐渐变得迷茫朦胧，再一次被望与渴求占据，认输一样倒在散兵怀里。

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衫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上方缠着相互压制的两只手不知何时变为十指相扣，散兵垂视线，看到空半睁着的眸里尽是不加掩饰的，不光是冰凉的沾染了对方的温，连空旷无的也好像被这赤的染了。

仿佛着了似的，手掌顺从本能掠过赤的上半向，碰到饱满实的。空朦胧的眸好像在引诱着他欺负得更狠一似的，得狠了也只是将侧脸枕在他的上轻轻息，摆一副任人玩、予取予求的模样。

手指顺着继续，时很明显的受到了涩的阻力，空哼唧着叫疼，用脸颊轻蹭散兵的。

反正也不是散兵的，他丝毫不心疼，听到空喊疼还更加恶劣地了几，空疼得狠了，隔着薄薄的衣衫狠狠地咬了散兵一。

他咬到的位置是散兵的左，很疼，但散兵反而笑起来，带着人翻了个，上的一飘带绑住空的两只手，把人在桌面上，狠狠打了两。

他打的很不平均，两都用了十成力，却都打在一侧上，白皙柔的上很快显了指印和红痕，虽然看不见空的表有遗憾，但散兵没错过空的两声痛呼，其中不知为何带了的意味。

他心里猜到大概是博士的药的作用，但嘴上没放过这个机会，抓嘲讽，

“怎么？被打也能？你是喜受的质？”

空隔了一会儿才回答，

“别……别说了。”

声音有颤，显得意外的脆弱。

散兵这才觉有，没再继续折磨空，手指伸刚刚开拓过的，发现已经重新闭合，因此又迁怒于空，手指住两侧，拼命向两边撕扯。这次空没发声音，或许是疼痛让他清醒了些，也或许是因为后的姿势令他没有安全，散兵也懒得空会有什么反应，反正就算对方喊疼他也不会停手，反而还会手更狠一些。

他开拓了一会儿就觉得没耐心，想着脆直接去算了，反正疼的也不是他，但终究没狠手，只又加了一手指，三手指在空的，不耐地旋转了一，空的腰又了些，但始终咬着牙没发声音。

散兵也并不知扩张应该是什么样的，只好在嘴上多些功夫，边旋转手指边对空说，

“放松一啊？不是你起了反应，求着要我上你的吗？”

他只知机械地，既不懂得抚空的，也不去碰空的，空被他吊得不上不，光是同源源不断地传来的燥和渴求对抗就用光了全的力气，无力再去抑制角溢的细碎。

平日里温柔清朗的少年音被熏染得格外勾人，散兵发一样狠狠掐了一把空的侧腰，空闷哼一声，但即使是因为疼痛发来的声音，听起来也仍然沙哑诱惑，散兵也不知是在生谁的气，手指又在空重几，来的时候带着因与黏连的分离而发“啵”的声。

空的已经被发到极致，两条几乎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上，散兵的视野所及也只剩光白皙的空的、叠着被他绑住的手和搭在纤薄脊背上不时晃动的金发。

明明是莹到几乎散发着透明柔光的肌肤，此刻却只觉得灼，的度已经辨别不是怒火还是火，只知自己现在既想给空一掌让他清醒，又想狠狠空的听他哭泣求饶。

散兵掰过空的肩膀，迫他抬起上半，抓起空的发凑近他恶意地问，

“喂，空，你想怎么选？让你清醒还是你？”

平时的空肯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但显然现在的他不仅被控制了，连神志也一并被望填满，只是不停摇着。

散兵也没指望他能回答，但听不到空亲哀求自己又总觉得不，手指空闭的嘴去拉他的，

“说话。”

空乖顺地着散兵的手指，既不挣扎也不推拒，但就是不肯回话，散兵碰到他的脸颊上一片，已经挂满了生的泪，恼怒地了一空的尖，空吃痛唔了一声，散兵冷笑，

“又不是没求过我，装什么呢……你有本事就一直别开。”

空的没有支撑，被他放开以后又摔落回桌面上，散兵几解开衣衫，掐住空的侧腰将了去。

的一分立刻就被空温又柔的接住，温柔地吞吃包裹，属于空的温度从结合的位不断传到散兵的上，过于舒适妙的让散兵没忍住了一气。

空好像也因为知自己被了似的，同时发一声似哭非哭，又脆弱又可怜的泣声。

以这个姿势从后方抱住空，能从他的小腹抚摸到自己起的形状，也因的贴而更加，被整到空的，散兵的手向摸到空的，握在手里娴熟地动两，空的立刻颤抖起来，他已经被望折磨得太久，稍微被温柔对待一就立刻想了，但散兵显然没打算满足他，在望边缘掐住空的端，空立刻就更加剧烈地震颤了一，后都迅速锁了，散兵舒地叹了一气，与之相对的，空发像是要哭来了似的声音。

“散兵……”

他甚至叫了散兵的名字，虽然再没有后续，但短短两个字中绪饱满得已经凝聚了空此刻所有的难耐和委屈。

散兵又小幅度地动了一，空的立刻合地绞他，这样的默契逢迎让散兵的心也几乎飞上云端，如果换个场合，说不定真的会对空和颜悦几分，但贴得这样密，难得的好心只会让散兵想对空再恶劣一。

“原来还会说话？照之前说的，求我。”

空再一次沉默，但散兵已经确认他至少神志清醒，不打算再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空每沉默几秒，他就会再一次。

空原本还咬牙着，但散兵的手指也掌握着他的脆弱之，纤灵巧的手指在抚，偏偏丝毫不肯放松箍住的力，没持多一会儿，空就真的要被他欺负哭了，咬着牙开始求饶，

“别玩了，给我吧，散兵，散兵、散兵……”

散兵不吃，不空用多么可怜的嗓音叫他名字都不为所动，他受到空的已经得几乎跪不住，想了想放弃继续刺激空的，伸手撩开空的衣服去空的。

快又换了个地方如一般涌来，比起直接的刺激更让空难以忍受，前泛起一阵一阵的麻，伴随着时不时的刺痛，散兵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即使用力去掐也不会刺破，因此得以随心所地掐。

空的息急促又嘶哑，灼得令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升了，光是听着就觉得暧昧，针对的玩刺激而产生的快只会让空觉得更加空虚，他甚至因此轻晃起，散兵叼住空的后颈，边研磨边威胁，

“别耍招，等我耐心用完了还没听到想听的话，我就把你这东西掐断。”

他说着真的又加了几分力，空竭尽全力才让自己的神志清醒了几分，

“你……你先把手从我拿开。”

散兵意识又掐了一把他说的位，空闷哼着觉意识又有些朦胧，散兵意识到什么，觉得有抱歉，只好将另一只环着空的手再收了些。

之前也是因为碰到这个地方，空立刻就被激发了倒在他怀里，是空的格外，还是博士的药还有什么隐藏功效？

可惜用这个姿势看不见空的睛，散兵只好把这个疑问在心里，趁着空意识不清醒引诱一样说，

“求我。”

空的果然充当了开关一样的作用，空顺着他的话重复着，

“……求你。”

果然在被控制的况说这句话没有散兵想象中觉得，但好在这样的空非常听话，散兵抱他，重新抚起空另一侧上的。

“跟我说，‘请散兵大人狠狠我’。”

空又一次沉默来，在散兵开始想还能再用什么别的手段时，他听到空用隐忍着羞耻的哭腔说，

“请……散兵大人……满足我……呃啊，停，停……不要了，啊……”

求的话语突兀转为痛呼和哀求，方才还不拒绝散兵任何亲近的空却在此刻猛地绷想要逃离，但他两只手都被绑在后，连力气都使不来，只能被散兵用刚才还玩着他的两只手掐住侧腰，牢牢在桌上。

整又连没，浅粉的被撞得鲜红，因时过于用力和迅速，里艳红的都被连带着分，但接着就又被更用力的了回去。

空的哭喊声越来越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顺从对方的话语恳切哀求却只换来了疼大过的暴对待，泪和的一齐往外，但他唯一能的，只是用吞吐裹着散兵的更加谄媚柔顺地讨好对方。

暴的只顾着自己的不知持续了多久，但的从一开始的略带阻逐渐转变为和时都会伴随着的声，空的嗓已经喊到嘶哑，只有在散兵撞时才会发一声响，但已经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动。

散兵再一次拥住空时，灼的被到空的，他在散兵怀里抑制不住地颤抖，像是正接受着什么刑罚一样仰起脖颈，的泪滴有的落到了散兵的手臂上。

散兵顺着空的前抚摸上他的结，连自己也不知为何地心神一动，亲吻上空的耳廓，附在他耳边并不温柔地安着，

“别哭了。”

放开空后，散兵用一只手顺着自己的与空的边缘用力挤了去，那里已经因为空分的而变得十分，但仍然很，多一手指就觉得有些胀满，好在刚发过的也了些，散兵找到一直被他刻意忽略冷落的空的，用手指扣住狠狠了去。

空的无声震颤，在散兵摘松松缠住空的麻绳后终于被允许了来。

两个人难得地都安静来，相互依偎着受这短暂的温存。

许久……或许也没过多久，空哑着嗓开，

“散兵。”

散兵觉浑洋洋的，浸泡在有生以来少有的满足之中，用鼻音哼了一个“嗯？”给他。

“今天的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散兵嗤笑，

“旅行者，你都被我透了，还哭着跟我求饶呢，这也能当没发生过？”

空沉默来，散兵现在心好，任他沉默着，抱住空的两只手仍然没放开，侧脸放在空后背上受着他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空仍然持说，

“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空的后在他清醒后开始推拒着的，散兵没，的除了和讨好以外没别的本事，即使是推拒也只显得像趣罢了，何况散兵是将自己到最以后，在空的，后仍然没将，这样埋的程度，空的本拿他没有办法，反而还因为的活动让散兵再次起了反应。

空显然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觉得有尴尬，低声说，

“你先去。”

再次胀大后，致的就又一次被填满，方才还推拒着他的现在被撑开挤到一边，散兵的又一次和空亲密接，意外地发现两人的比刚才更加契合，连空的呼都能带给他快。

过一次以后，空的药效就已经解了，所以他说话才能这么嚣张。可惜的是散兵的药也都用光了，但他原本就没打算再给空喂药。

因为受到空的产生的变化，散兵对空的容忍度都多了几分，

“我不，你不是说已经忘了吗？”

空一次见到耍无赖的散兵，震惊地睁大了睛，散兵虽然看不见他的表，但觉到空的因此又绞一次，就猜到他的绪变化很激烈，又挑衅了一句，

“怎么？你有本事就再给我一剑啊。”

空又一次沉默来，散兵现在心很好，空不说话，他就专心受空包裹接纳着他的。

“……之前那次是我不对，我知你是好心想要帮我，我……向你歉。”

散兵叹了一气，觉空上最扫兴的就是他这张嘴，最讨人喜的……就是空的和他的这，好像天生就知怎么讨好人似的，即使药效已经解了，也仍然诚恳勤勉地着他。

“……但是你帮了我，不代表你能趁人之危。你现在放开我，我们之间还有商量的余地。”

散兵不理解空怎么里着别人的却还能说这样的话，他当然早就听说过空的个，大家都说他真诚、勇敢、温柔又善良，连公那个在璃月被耍得团团转的蠢货战斗狂提起空时也总是赞不绝，末了还要再炫耀一番自己现在正与空同行。但他们夸赞空的那些优，恰好都是散兵最嗤之以鼻的。善良只会使人脆弱，而脆弱的后果是被抛弃，他原本不打算与空产生任何集。

但他并不讨厌和空亲近的觉。散兵自动忽略空在耳边重复着的那些无用的废话，看到空在发遮掩隐约的后颈，又想去咬。

空察觉到他的动作，警惕地躲开了。

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散兵的心再一次降到冰以。

散兵的手不耐地抚上空的，找到狠狠掐了一把，空的呼声瞬间加重，挣扎的动作也停了来，因为没心跟空调，的动作成了制服空的手段，但很有效，没一会儿空就息着又了来，但神志还是很清醒，质问散兵对他了什么。

散兵掐住空的后颈让他闭嘴，拽着空的发行让空把脸转了过来，熟练地开空的颌往他嘴里东西，空原本以为又是药，没想到竟是一个，能的话语就只剩模糊不清的支吾声，还有清脆的铃铛响声。散兵看着那双金黄的燃着愤怒的眸，难得有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没药了，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吃药，我也不知药有副作用。看来你的是真的很，你自己不知？也是，知的话也不会穿那么短。”

空怔了一，睛里的怒火熄灭，但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复杂的绪，散兵看不懂也不想看懂，他只觉得这神让他恶心，随手过白布把空的睛也整个给蒙上，又觉得看不见也说不话的空更让他不，最后为了避免看到空的脸只能把他的在桌上。

光的后背比空的脸顺多了，视线顺着若隐若现的后颈向，纤薄的蝴蝶骨中间是垂落的被编成麻辫的金发，因为两个人的动作显得有些凌，但并未有散开的迹象。发一直垂到腰际，腰既纤细又显柔韧的生命力，掐上去的手很好，柔韧又实。顺着发尾再向是饱满的，上面的红痕还没有褪去，之间还着散兵的，的一截埋在空的里。

无论怎么看，都觉得。

散兵掐着空的腰将自己重新送回空的，没有了药作用的空的更了些，好在足够听话，散兵怀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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