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来得及思考太多，便迎来了青年剑士疾风暴雨般的攻击，虽然他成功地用手里的剑把那些劈砍挑拐全数挡，不过面对来自盘的踢击和突兀踹打，就算是稳如石桩的奈哲尔也必须后退闪避。

北地的决斗台是真刀实枪的决斗，并不搞什么优雅和形象，莱茵只攻击小和膝盖，已经算得上礼貌和克制，更过分一，直接踹的也大有人在。

“为什么，一直都，只挡不攻！！你的力气，明明可以，一击就，折断我的骨！！”丝毫没有停止攻击的剑士这样叫喊。

“……你那么快，我并没有蓄力的余裕啊。”黑发的旅人苦笑着说。

“胡说什么！你这家伙，连气都没呢！”青年望着接了快三十来剑击，期间走位大半个决斗台却依然呼平稳的怪男人，恨恨地说，相较于可见毫无动静的对方，自己的力消耗倒是越发剧烈，额和脊背上的越来越明显的汗痕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金属被击打的铿锵声不绝于耳，青年手中的剑几乎成了残影，唯有和旅人的剑相的时候才会短暂地现片刻，如月痕般的剑光在两人的周舞动，力敲打而的火星在决斗场上随风飘摇，看客们早已经从最初的鼓噪不已，变成了屏气凝神的捂嘴观看，整个决斗台上只剩剑士和旅人挥动武的声音和偶尔传的破碎对话。

其实骑虎难的不止是觉不妙的莱茵，奈哲尔同样十分疼，他既不想无谓地令青年受伤，又不愿自己被砍到，放认输的路也被堵死，偏偏青年的实力确实劲，自己竟然无法轻易用此刻的姿态压制对方。

直到青年的剑再度从他面前略过，一个侧躲开的旅人终于想到了破局的方法。

没了武的人也算输！

他第一次翻转手中的刀刃，在迎击的时候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月刃像一样从转到上，好像切开一片面包，而不是一块钢铁那般，轻而易举地切断了莱茵手里正挥舞的剑。

直到金属相的锵锵声没有响起，飞去的断刃直接钉地面，兀自嗡鸣不已，握着剑柄的青年才意识到，他输掉了这场决斗。

“……呃，这样，可以算结束了吗？”总算成功令对方停的奈哲尔，暗中松了一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发询问。

“当然。”莱茵虽然仍愣愣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剑，但还是率直地，“你赢了。”只是声音听上去有些暗哑，想来不止是因为力消耗很大的缘故。

但只要对方没不服气地追着自己再来一场，奈哲尔便已经谢天谢地，他甚至思考起该如何委婉地赔偿那柄断剑，直接给钱的话，想必看着就心气傲的青年绝不会接受的。

明明更受大家迎的青年输掉了，但决斗台周围依然声雷动，好像刚才赢的人是那些观众一样，旅人觉自己总算理解了一莱茵所说的，北地人重视决斗是个什么意思，只要是场彩的战斗的话，输赢本可能并不重要吧。

把蓬拉起来重新盖住面孔，努力抹消自己的存在，准备趁机偷偷溜走的奈哲尔，突然听到了后传来的熟悉声音。

“你输了！莱茵！照约定……”

是那个名为哈扬的决斗发起者。

终于想起了这场麻烦决斗源的旅人犹豫再三，思考着要不要转的时候。

“赢了我的也不是你啊，哈扬，而且这个人跟你完全不认识吧？我就算要去当两个月的仆人，也是当这位旅行者的仆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知何时来到奈哲尔边的首席青年，带着满不在乎地表，一把揽住了正打算开溜的黑发旅人，亲昵地靠在他上。

“你说对吧？呃……话说你叫什么来着？”

“奈哲尔。”黑发的旅人无奈苦笑着回答，“我叫奈哲尔。”

往好想，他起码不用疼该如何把钱送过去之类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