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的伤上了。”

文森特终于无法迫自己伫立在原地了。他转过三两步便冲到了门，似乎一秒就要夺门而。然而他在握住门把的那一刹便僵住停住了脚，有细微的金属声从他发抖的掌间窸窸窣窣地漏来，而他在僵持了半晌之后，到底没有将门拉开，只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门上。

他右手的指节在短时间遭遇了两次毫不留的撞击，在这一刻终是崩裂血，在门扉上留了几行新鲜的血印。他着气，将间的剧痛生生往咽，而后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将一小块稀薄的血痕蹭在了脸颊上。

威廉姆斯冷看着文森特挣扎，既不阻止，也不开劝。等到文森特在冗的沉默中逐渐冷静来以后，他才地吐一浊气，唤了对方一声。

“好了文森特，今天实在太晚了。我猜你从昨天开始就没好好休息过，所以你现在最好还是回房间去睡上一觉。”

文森特面无表地望着威廉姆斯，大半张脸都被凌的额发遮住，使得他暗藏在影中的眸光更显淡漠。他似是对威廉姆斯的建议无动于衷，尽脸上的疲态已然无从遮掩，却还是倔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威廉姆斯对文森特无声的抗拒不以为然。

“我劝你现在、立刻、上去睡觉。”他说，并在短暂的停顿后，仅又加上了短短几句语气寡淡无味的话，就让文森特脸上的冷淡碎成了细渣。

“既然你没能翻到病历最后看到我的留言，那等你睡醒后，我还有正经事要跟你谈。而在那之前……有我、海曼，还有丹尼尔盯着你，你休想跟老爷说上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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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中的玫瑰开到了最为糜烂的时刻，在书桌所在的方寸之间，香郁到了令人腻烦的程度。

几片零散的玫瑰落在了瓶的四周，不知是自然凋零，还是被某些力过大的震动晃落来的。兰伯特捡了其中的几在指尖反复搓，淡红的浸染了他的指甲与间的细，但他并不在意，甚至任由滴落的脏了他面前码放整齐的纸张。

一个上午的时间已经快要过去了，然而他今日的效率奇的低，前那些合该由他尽快批复的文件都还分毫未动。

“你还没有等够吗？”埃尔略瑟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响起，带着一令人烦躁不安的嘲讽，在兰伯特耳边萦绕不散。兰伯特的手指微微用力，他将指间柔的捻得支离破碎，却没有抬，不去看埃尔略瑟几乎贴到他鬓边的脸。

埃尔略瑟还从没有如此执着地黏过他，他已经尽力到不去理会，但埃尔略瑟总能找到动他神经的方法。